堂就有些奇怪了。王爺體弱,便是夏日都穿著厚實的袍子。他來了這院子三四年了,就幾乎沒在院中見過冰。
這天熱的能將人烤熟了去,他們守在外麵一會兒便是滿頭大汗。既然不是給王爺的,那好兄弟就得多多分享嘛。
“王爺的。”李文看了他一眼淡聲道著。
護衛甲:“……”
護衛乙:“李文哥真小氣,說謊都不會說。前兩日還吃了我一頓酒,現在一塊冰都舍不得。”
李文:“……”
“越叔,這牌子你拿著去一趟張府。”衛卿彥隨手從書案上拿起一塊牌子遞給了章越。
“奴才不敢。”章越打眼一瞥那牌子不敢接聲音嚇得都有些顫了。
這可是玉牌啊。這牌子本朝少有人得,除了出生入死數次救聖上生死的先王爺,除了三朝元老當今帝師的嚴太師,便隻有十歲出了良策救了數
座城池百姓的現王爺了。
玉牌是恩寵更是身份,一出便是如帝王親臨。尊比王侯,可免死罪。
“越叔拿著。人既是到了武成王府,嫁妝也沒在旁人家放著的道理。”衛卿彥眼眸未抬的淡聲道著。
章越聽了隻能伸手拿起那玉牌,隻手卻像放在爐子炙一般。
待他出去了之後衛卿彥才放下了手中的書。
外麵正中間的樹仍是挺拔,知了沒完沒了的叫著夏日。
那年也是這般天。她中暑昏了過去,醒來卻是神色難得的清醒了。
她焦急的拉著他的手問還有沒有銀子。她說母後吐血了,母後的病情耽誤不得,本宮要去求父皇,要去請錢禦醫……
隻是家都亡了哪來的母後?國都亡了哪來的父皇?
焦急之下她又昏了過去,第二日醒來又恢複了往日模樣,瘋瘋癲癲的一會兒道著,彥兒,殺了他給你舅舅、給阿娘報仇。
一會兒道著,彥兒,你要一直平安。
一會兒又不認識他是誰了……
“王爺,這禮物放哪?”李文為難的看著那文房四寶,之前鬱姨娘送的香料王爺便不喜。他當時隨手一放也不知扔到哪了。現在這個實在不知做什麽處理。
“拿來吧。”衛卿彥桃花眸微凝似是帶著些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回家給我凍感冒了。嗚嗚嗚嗚,一覺睡到傍晚真個人都廢了。抱歉寶貝們,說好了的三更。為了補償,評論發紅包呀~~請給兔兔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