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讀這一封信。此信正是嚴太師親手所書,半月後嚴家姑娘出嫁。嚴家主枝和旁枝早年有些怨恨隔閡,已經常年不聯係了。
嚴姑娘是家中獨女,並無兄弟。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所以嚴太師特意喚了眾多弟子來給自家姑娘撐場麵。
衛卿彥守孝自是不能去了,所以嚴太師特意所書隻是送個信。
衛卿彥看著這信不禁一人。意中人嫁了旁人,不知是何滋味。
良久他放下手中的信從窗子後的竹林出去了。
徐府
徐知正在練劍,那劍法似寒風似冰雪般淩冽肆無忌憚的砍著空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和他有多大的仇恨呢。
他平日裏溫和守禮的麵上一片落寞肅殺之氣,侍從們都多的遠遠的,生怕大人的劍朝他們襲來。
“你怎麽來了?”一劍終了,徐知回首便見衛卿彥坐在小亭子中喝著茶水。
衛卿彥沒說話,隻兀自倒了杯茶水放到了對麵。
徐知練完見正是渴也不客氣上前端起那茶水便一起喝完了。
“你這是知道關心長輩了?”徐知喝完茶平息了會兒才挑了挑眉打趣的看著他。
衛卿彥嘴角微抽,忽而覺得自己好像不該來的。隻觸及他眼底的烏青以及微紅的眼眶沉默了會兒忽而道:“你既是不舍,為何不接受?”
徐知眼神微僵,轉瞬笑著道,“我哪裏不舍?你個毛孩子知道什麽?別瞎操心,舅舅好的很。”
一句毛孩子出口衛卿彥也知這人沒啥事,起身便要離開,“你無事,我先回府了。
”
“幫我捎個東西給她。”徐知沉聲喚住了人,從衣袖中取出了兩件東西。
一件是那紅絲帶,一件是那木雕鳳釵。紅絲帶倒還算正常,隻那鳳釵卻隻能看出是上好的木頭,旁的雕刻卻是粗糙的很。
衛卿彥垂眸見他手心傷痕還有甚不明的,就像那年燈會,隻因她的一句話,他便紮了兩年的走馬燈。
就像那年因她喜杏仁酥,他便做了半年的杏仁酥,直到她吃膩了。隻是這一切故事裏的另一方嚴蘇酥卻毫不知情……
隻不知為甚,此時的衛卿彥卻不像往常一般難以理解了。
“你給她就是了。為什麽要我捎?她要出嫁了,你不去送最後一程?”衛卿彥淡聲問道。
“身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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