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如燙手山芋的荷包也被他塞到了床邊的櫥櫃裏緊緊的鎖了起來……
幾日一晃而過,嚴府後院
一杏臉桃腮的美人坐在窗下,濃濃月色透過窗子灑在美人麵上更升姿色。
美人靜靜的坐著,烏雲秀發披散至腰間,一雙柳葉眉緊緊地蹙成一團,霧蒙蒙的杏眸似含了一汪淚水。
遠遠望去不像是真人,倒像是那畫中望月的仕女一般。
“姑娘,這都快醜時了。寅時末還得起來梳妝,您快歇會吧。夫人可是說了這一日下來能折騰死人。”小丫鬟上前擔憂的勸著。
“梳妝?是我的大喜之日呀。”嚴蘇酥嘴角微勾,嘴角露出兩個淺淺的窩。隻是平日裏甜到人心裏去的笑容現在怎麽看怎麽心酸。
“姑娘……”小丫鬟風雲看她這樣眼中也蓄滿了淚水,想勸她又怕觸及那傷心事。
嚴蘇酥未說話,眼神又望了望外麵。隻院中燭火通明卻無那熟悉的身影。
良久才
幽幽的回眸道了句,“把那衣服燒了吧。”
“姑娘,真燒了?”風雲不確定的問道。
姑娘是嚴家獨女打小就被太師、夫人捧在手心裏。她不愛學女紅刺繡夫人也不逼她。她愛學詩書字畫,太師手把手的教她。
那一套嫁衣繡了整整三年啊。從剛開始的羞澀歡喜到最後失望傷心,全在這一針一線之中。
“那套男的喜服燒了吧。”嚴蘇酥眼神微動,最後還是完全下不了狠心。
風雲歎了口氣最終取了那套男式喜服,又從旁邊拿了火燭,猶猶豫豫之間還是動手了。
紅色的喜服沾上火焰一下子便燃了起來,紅彤彤的火苗像是利劍一般射進人眼中又酸又疼。
嚴蘇酥眸中的眼淚一下子便落了下來,她一下子衝到那火盆前將那喜服撈了出來。一雙瑩白玉手不知疼痛的撲著那火焰。
風雲嚇得飛快的取了桌上的茶水潑了上去。
嚴蘇酥看著那火滅了一下子便癱坐在理地上,杏眸像失去了神誌一般,櫻唇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風雲看她這副樣子嚇得直哭,趕忙拿了旁邊的布料給她包紮著手。
良久嚴蘇酥才緩過神來,一雙傷痕滿滿的纖手檢查著那喜服。
也是那喜服不該絕,隻單單燒了了外衫,裏麵的內襯都還好好的。
嚴蘇酥舒了口氣,自顧的起了來又看了看窗外,“埋到柿子樹下麵吧。”
絲廂閣有一顆柿子樹。嚴蘇酥小時候親手種植的小樹苗,現在已經亭亭如蓋了。
春天天氣回暖柿子樹開始發芽,她就躺在樹下曬太陽。夏天葉子遮擋住烈日,她就坐在樹下乘涼繡嫁衣。
秋天柿子樹結了紅彤彤的果兒,她洗幹淨裝了送給他。冬天大雪蓋住了光禿禿的樹杈,她立在窗前喝著他親手釀的果酒……
嚴蘇酥回顧著往事不知不覺眼眶又紅了起來。
風雲怕她再傷心也不敢耽擱,拿起那喜服便出去了。
等埋完了回來嚴蘇酥已經躺在床上睡下了。濃密的眼睫上沾著未滴的淚水,巴掌大的瓜子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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