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般,明麵上溫柔賢淑,是個好妻子、好兒媳。實則冷心冷情,誰都入不了心。
可真是有趣的很,他自來便是個裝的好的,遇到同道中人可是欣賞的很。
現在雖是不裝了,隻越是不裝越是想讓人扒開她的心來看看真實的想法。
鬱歡嘴角微勾,諷刺的笑了笑,“我和張二公子有什麽舊情可言?張二公子快快還了我東西,於我等都好。不然一會兒被旁人瞧了去,你我臉上都無光。”
張瑜也不生氣,陰鷙的眼眸滿是笑意,“自是會還你的。隻是我最近聽了一則消息,不知真假,歡歡聽聽?”
鬱歡斜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聽說歡歡母親身體抱恙?”張瑜打量著她輕聲道著。
鬱歡一雙冷眸望著他,“你從哪裏聽的?”
張瑜笑著道,“歡歡管我在哪裏聽的。反正我知道就是了。我手下有一名醫,若是歡歡需要可以求我呀。”
鬱歡神色一亮,轉瞬便淡聲道:“沒有的事。家母身體康健,不勞煩張二公子擔憂了。”
張瑜一直盯著她自是沒有錯過那美眸中一閃而過的光,心中微顫,嘴邊笑意越發的深了。
他眼疾手快上前一下子抓住了鬱歡的玉臂,“歡歡,你總會有求我的一日。”
他身子湊近美人,鼻間滿是幽幽芍藥香。張瑜第一次覺得女兒香也挺好聞。夢中沒有完成的事現在完成也不錯。
鬱歡猛地一甩出了那人桎梏,美眸冷冷的望著他,“多謝。”
張瑜也沒再為難她,好酒就得放的陳一些才美味。
隻笑著將手中的盒子遞
給了她。
他嘴邊的笑和那勢在必得的陰鷙眼神著實刺到了鬱歡的心,猶如一種被林中毒蛇緊緊盯著一般。
鬱歡接過盒子便跑著進了後門,直到那門關了上阻斷了那肆無忌憚的眼神才好了一些。
鬱歡進了竹林深深的吸了口氣,玉手緊緊的抓著那竹子,小臉蒼白,惹人憐惜。
她不知那張二公子怎麽變得這般瘋子,隻是那眼神著實嚇人。鬱歡心中忽而有些發毛,心中慌慌的……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兔兔很有些虐文的潛質。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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