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如果她沒了母親焉能善終?
便是那勢利蛇蠍的舅母便能苛待死人……
她不能死,不能進張府!
隻是那張二身後有皇帝撐腰她便是怎麽都抗衡不過的,但若是要她認命又是不甘的。
鬱歡仿佛陷入了死胡同,來來回回的在轉來轉去。
“姑娘,您病了就別轉了。趕緊躺下歇歇。過會兒王爺就能請太醫來了。”花田焦急的上前扶住鬱歡。
她剛剛被喚醒就匆匆起來了,現下衣服扣子都沒扣完整。
“王爺,對,衛卿彥……”鬱歡聽了她的話忽而腦中靈光一現想到了那有些孱弱卻忍不住讓人依靠的身軀。
“對,王爺有令牌,一定會請來太醫的。姑娘先喝點水。”花田倒了杯水喂到鬱歡嘴邊,直到她喝下去才稍稍的鬆了口氣。
“我身體沒事。你去喚菊衣來,便說我有事尋她。”鬱歡有些焦急的道著。
之前的鬱歡還有幾分淡定耐性,隻是現在卻是慌亂的很,就像暗夜中的飛蛾見了一絲的光亮也想著撲一下。
花田雖是不知鬱歡所為何事,隻她這人最大的好處便是聽話忠誠。鬱歡吩咐了事她便忙出去尋人了。
菊衣是影衛出身,睡覺都是隻脫了外衫格外的警惕。雖是到了這小小的後院之中,卻仍是未變之前的習慣。
之前正房中有些動靜她便穿了外衫坐了起來。現在花田一喚便推門而出腳步匆匆的進了正房。
鬱歡手中捏著那紅珊瑚步搖仍是在房中踱步,直到菊衣進門才忙聲道:“姑娘可否能走一趟,我有事求見王爺。若是王爺有空,便在,便在竹林中一見。”
鬱歡想了想還是決定了在竹林見他。
這王府她旁的地方而也不熟,不知埋了多少的釘子。雖這竹林她有些陰影,隻那人有影衛,應是不會出錯。
菊衣瞧著鬱歡手上的步搖眸色一閃,也不掩飾自己的身份,恭敬的行了一禮便出了門。
鬱歡望著那她的背影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她不知衛卿彥難能不能扛得住張二,但是這件事卻是要拉他下水了。
隻自她進府便受了他良多照拂,這份恩情她本就不知怎的回答,現在又要麻煩人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彥彥(羞):不若以身相許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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