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你聰明。”鬱歡笑著嗔了她一眼,又暗暗摸了摸鼻尖,她的心思現在這般好猜了?
青蓮笑了笑沒否認。可不是姑娘現在才像這個年歲啊,會為了喜歡的人臉紅生氣,多了幾分煙火氣。
吃食給了兩人,信鬱歡就撕了。這東西留著害人害己。
不過撕歸撕這信還是得回的。縱使感情變質了,但那一盒子的栗子餅卻也不是假的。
她不喜他肖想她,所以在信中她會表明兄妹關係。若是他看得懂兩人依舊是兄妹,若看不懂那也沒必要珍惜多年的情意。
鬱歡美眸微眯提筆便寫了起來。她字句斟酌,直到一個時辰後才收了筆。
之前這信是由著衛二捎進來的。現下鬱歡卻是不想再和他有丁點兒的牽扯。
她直接將信交給了青蓮,讓她親自去送。
她在京都也算是有了些人脈,深的消息不好打聽,打聽個舉子的落腳處還是可行的。
青蓮接過信便出去了。攬心閣靠近後門,而平日裏鬱歡又大方的很,青蓮借口出去采買那守門的小廝自是不會多問。
本是隱蔽的很,但主仆倆卻不知這攬心閣上麵可以說是布了天羅地網。
這邊青蓮拿著信剛出了王府,那邊衛卿彥便得了消息。
李文退了出去貼心的關上了門。衛卿彥望著桌案上不久前影衛送來的信報清雋的俊臉忽明忽暗。
當時在假山後她暗中收起了信件,現在又迫不及待的回信。她就這般牽掛?甚至是……歡喜?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若不是鬱家家道中落想必兩人已經成親了。
衛卿彥不覺心中有些鈍痛,他無法想象她成了旁人的妻子,更無法想象她歡喜別人。
隻是她大好年華以後一定是要成親的……
衛卿彥腦中回想著她一身嫣紅嫁衣的模樣,她的笑她的鬧。他一雙清冷冷的眸子忽而闔上了,頗為沉的喘息著不複往日的清淡沉穩。
良久他才睜開眸子,又恢複了往日模樣。
她往後是要成親,但卻不是和那個男子。那男子定了親,卻時常出入風月場所,不顧及未婚妻子的顏麵。不是值得托付的良人!
作者有話要說: 歡歡(好奇臉):誰是值得托付的良人?
彥彥:自然是為夫!你還想招誰?
歡歡:……你姓衛,不是王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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