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應付。
她陰差陽錯入王府失去的不隻是自由還有貞潔名聲。
他以為求了聖旨壓了流言便能堵住悠悠眾口。實際不過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天色不早了,王爺愛名還是趁著人少出去吧。”鬱歡平淡的笑著,披了衣衫便要下床。
誰知腰間一緊,被人撈進了懷裏。
他常年生病也常年習武,身子單薄但卻不羸弱。寬厚而消瘦的懷抱挺拔堅硬。
“這是作甚?你不要規矩了?”鬱歡抬眸淡笑著望著他,是調侃也像是譏笑。
“鬱歡,對不起……”他俊臉埋進她纖細白皙的脖頸,聲音有些低沉。
鬱歡身子一僵,過了會應了聲示意他說下去。
隻是後麵的人卻沒在開口,他仍是埋在她的頸窩沉沉悶悶不知在想些什麽。
良久,身後人忽而道:“你想出府嗎?”
“不年不節的出府作甚?”鬱歡愣了一瞬反問道。
衛卿彥抬眸認真地盯著她的眸子,“你不喜歡王府。我可以送你離開。”
他要送她走?鬱歡心中一喜卻又慢慢的淡了下來。
可以有機會離開這座金牢籠不正合她心意嗎?她是該歡喜高興的。
隻想起那送粥入門的少女,心中有些說不出的煩悶和酸澀,“王爺想送我離開是嫌我礙事了?怕未來王妃知了這不堪之事?”
她嘴角上揚笑的一如往常嬌媚風情,隻是衛卿彥卻品出了一絲澀意。
一時間不知是該心疼還是該歡喜。
他大手輕柔的摩挲著她柔滑俏臉,她也格外乖順的沒有反駁。
“不會有王妃,也不是嫌你。而是,你不喜歡。”他平淡溫柔的望著她,眸子中沒有絲毫遲疑和欺騙。
鬱歡美眸微怔,綿柔小手情不自禁的撫了撫他的眉眼,頗有些詞不達意的道:\"王爺的眼睛生的真好。\"
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的溫柔,讓人止不住的信任。
\"鬱歡,你以後……\"他停頓了一下,喉珠滾了滾接著柔聲道:\"你以後會很好的。\"
\"你也要很好呀。\"她不知他為甚情緒不佳,但總歸不是舍不得她。
兩人心中有些說不出的壓抑和沉悶。一時間沒有再說什麽。
他們親密的擁著像是告別也像是取暖。直到外麵丫鬟們行走動靜響起,他才穿了衣服從後麵窗子走了。
他走了之後鬱歡披著衣衫坐在榻上神色有些恍惚。直到青蓮喚她,她順勢交代了一句讓人私下收拾收拾細軟。然後又躺回了榻上。
她身子乏累無力,美眸合著卻絲毫沒有了睡意。也許這一切來的猝不及防,所以才沒有之前所設想的歡喜。鬱歡安撫著心中的沉悶。
隻是她不知,她往日裏沒有什麽歸屬感的王府多了一絲絲牽掛……
那邊,同樣是一夜纏綿的兩人在假山下睡的正香。忽而一道尖銳的女聲打破了靜謐,衣不蔽體的兩人才緩緩醒來。
而那發出聲響的小丫鬟仔細瞧見了那男子的臉嚇得臉蛋白了。
那,那衣衫,配飾,分明是王爺啊,怎麽成了二公子?
可覆水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