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呢。”
衛卿彥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說。夜很靜,房中亦然。
兩人相視而坐眸中有著朦朧情誼……
第二日清晨衛卿彥剛醒便聽李文回話有客至。
先王孝期,理應謝客。一大早的這人便上門拜客得有多重要的事?
衛卿彥淡聲問,\"何人?\"
李文回憶了一下那人穿著談吐,回道:\"那人姓宋,身著青衿自稱與二公子同窗,冒昧上門,有事求見二公子。\"
姓宋,身著青衿是學生,再尋衛浩瑾……
這還能是誰?衛卿彥想起那一封偷偷摸摸的信來不禁眉頭皺了皺。送信不夠還上門了?
他下意識的便想將人趕出,但想起她的將來心中又改變了主意,\"二公子忙著祭奠亡父不必通知,本王親自去瞧瞧。\"
衛卿彥吩咐了一聲,走到裏屋更衣了。
不知出於什麽心態,平日裏長著白衣的他難得換了件玄色錦袍。
那謫仙般的人清雋容貌多了幾分冷硬,長身玉立添了幾分肅殺之氣,令人威懾不已。
宋文浩抬眸見那人周身氣勢攝人,清貴至極。他驚詫了一下,忙俯身行禮。
同時衛卿彥也打量著正在行禮的宋文浩。一身青衿不墜風采,不卑不亢頗有姿態。
衛卿彥坐了下來,淡聲道了句不必多禮。
\"學生冒昧登門,還望王爺恕罪。\"他請罪道。
衛卿彥曾經作一賦,實乃絕佳。眾大儒稱讚大才。那文章後流入民間,多數學子愛不釋手。真正的洛陽紙貴。所以宋文浩自稱一句學生倒也合情合理。
衛卿彥點了點頭,直言道:“家第仁孝,每日在祠堂祭奠亡父,不便見客。”
祭奠亡父?宋文浩回想最近聽得的一些桃色消息,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宋公子若是有急事不妨由本王轉達。若是不便,也可寫信。”衛卿彥又道。
提到信,衛卿彥眼神不由得暗了暗,眸子淡淡的打量著他。
宋文浩一驚,忙站起來告罪,“不敢不敢。學生自是信得過王爺。不過是些課業問題。恩師送了孤本書目。學生往日多受二公子照拂所以多謄抄了一份,聊表謝意。”
兩人之前並無私交,隻是當時因著送信緣故有了交集,欠了他一份人情。
道不同不相為謀,現在還了人情以後不再來往。
當然他親自登門也有一些私心的,若是能見鬱妹妹一麵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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