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便已經到達了。
也許是臥床已久坐不住,皇帝甚是精神。剛剛修整了一會兒便提議圍獵。
還龍心大悅的設下獎賞奪得頭籌者重重有賞。自皇帝登基後便有意扶持寒門新貴。
原本的世家子弟便少了許多推舉的機會。現下可不就是冒頭的大好時機。
一行年輕人頓時來了精神,恨不能拿出披荊斬棘之力拔得頭籌。
皇帝看在眼中很是愉悅,人老了就是喜歡看年輕人朝氣蓬勃的樣子。
皇帝瞅了一眼旁邊沉默的衛卿彥,一時間有些恍惚,溫聲囑托著,“卿彥,你和他們不同,要當心身子啊。”
衛卿彥壓下眼底的神色,垂著眸子整理了一下衣袖,“聖上不希望我拔得頭籌?”
皇帝哈哈大笑,“朕隻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他說著親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柔和的就像是慈愛的父親。然後腿猛夾馬肚子衝向了林中。
衛卿彥淡漠的眸子瞧著前方冷冷的道了句,“臣遵旨。”
他大手抓著韁繩一甩,身下的馬兒受疼立馬跑了出去不一會兒便跟在了皇帝身後。
西山極大,圍場隻設了一部分。圍場裏麵的動物都被養的失去了天性,行動緩慢,絲毫調動不來獵奇的心思。
皇帝興致缺缺的目光巡視的。忽而一隻通體雪白正在飲水的鹿映入眼簾。
皇帝眼前一亮,快速的拿出身後的箭對準那鹿射了出去。隻是箭剛出去那鹿便機警的躲開,飛速的跑進了深林。
皇帝想都沒想一甩韁繩馬就迅速的衝了過去,身後人也緊緊的跟著。
隻是林子深處樹木良多,道路一分為幾。
衛卿彥和徐知四目相對又瞬間錯開。衛卿彥帶著一隊人往南走,徐知帶著人往西尋。
林子伸出皇帝墜入了一個坑中,而身上的信號彈在射箭的時候也不知道弄到哪裏去了。
衛卿彥到的時候隻聽見淺淺的呼救聲。他手持利劍麵色陰沉如墨的走向前去。
他剛露麵四周便從天而降了一群黑衣人。其中兩個和衛卿彥廝殺了起來,其餘的拖住了後麵的侍衛。
他上前將皇帝從坑中撈了出來。皇帝還未站定便又有幾個黑衣人圍了上來。
衛卿彥一手抓著皇帝一手拿著長劍和他們廝殺。混亂之中那把長劍猛地刺入了皇帝的胸口。
而周圍的侍衛已經都倒了下去,黑衣人也退出了不知去向。
皇帝雙眸眥裂瞪著眼前人,沾滿了泥汙的身子緩緩倒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道:“為什麽?朕,朕待你如親子。你竟然背叛朕!”
衛卿彥看著他的狼狽眸中閃過一絲痛快,嘴角微挑諷刺的道:“皇帝可還記得毒醫趙盛?可還記得二十年前兵困相山?”
他說著慢慢的欣賞著皇帝麵上又恐懼又複雜的神情,積壓了若幹年的恨意忽而爆發痛快至極!
皇帝色變怔怔的望著他。隻見他那精致的眉眼越發的熟悉。他嘴唇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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