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娶了師娘還火速的懷了娃娃。
小師妹嫁了個砍柴夫郎,心甘情願的洗手作羹湯。
更別提風流痞小師弟,一出穀進了王府恨不得將一顆心分成好多瓣,今天金花,明天銀花……
庸俗,非常庸俗!
元閶又睨了一眼旁邊手挽手的師父和師娘,隻覺得眼睛更加的疼了。
“瞪什麽瞪?自己沒本事還嫉妒別人。”穀主冷哼一聲很是嫌棄自家弟子。他一把將自己小媳婦拉到身後,花白的胡子也跟著甩了甩。
元閶訕訕的撇了撇嘴縮在一旁不敢吱聲了。
這藥穀穀主奇的很,頭發和胡子發白,但麵容卻和旁邊元閶差不多。
難不成醫術高了都能長生不老?
鬱歡走到穀主身前行了一禮,直接詢問道:“神醫,不知您可否有了妙計?”
“妙計談不上。你這娃娃也是厲害,誤打誤撞竟然能有這般效果。你再回想回想,在你煉藥之時可能加過什麽特殊的東西?或者接觸過什麽特殊的?反正絕非藥材所為。”穀主叮囑著。
他行醫多年若說有旗鼓相當之人那已逝的李家三爺算一個。
這女娃娃是他的玄孫,還算是有兩把刷子。
鬱歡思索了好長時間仍是沒有任何線索。她用的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竹葉上的露水。
難不成那露水沾了旁的東西?
鬱歡不敢斷定,但是有了些猜疑總比沒有絲毫想法幹等著要好。
幾日一晃而過,鬱歡腦中嚴格的回想當時製香的情形,一絲一毫的刻製。
可是煉製出的香料還是和之前的不同。
鬱歡一連幾日基本沒合過眼,疲累的趴在桌上便睡了過去。醒來之時正是晨曦破曉之時。隱隱約約的光亮透過窗子灑在硯台上未幹的朱砂上,格外的紅格外的刺目,像極了剛流出的血一般。
鬱歡電光火石之間生出了一絲荒誕的想法。她這幾日幾乎複原了當日製香的所有步驟,但卻是一無所獲。
那晚她切藥草之時割破了手,血流進了藥中。
當時她還心疼藥材……
一時之間鬱歡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藥草一般,剛忙吩咐人將穀主和元閶請了來。
“古法有割肉療傷,現在以血入藥竟也有這般奇效!”穀主診了診衛卿彥已有些平緩的脈象著實驚歎。
“等蠱蟲平息下來,老夫自能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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