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讀書人的事能叫偷嗎(2/4)

程父留下的二十畝世業田,又有授給寡妻的三十畝荒田。


隻是隴上田地本就收成不大好,後來為了程世昳專心讀書都抵出去了,換成他的筆墨耗物。


他的書房和吃飯睡覺處都在一起,遇見榮小姐之前吃穿用度都靠他在外做些替人寫信之類的文書工作。


隴上大儒本就稀少,收徒授業的就更少了。隴上府城的官學都是貴胄子弟才能去的,他更是想都不敢想。


這會導致他既沒有京城官定的《五經正義》看,隻有些名不見經傳的野注劣本,錯漏良多,個別義疏又以意逆誌,不僅對科舉應試的學習沒有幫助,還會有誤導,又沒有辦法接受大儒的言傳身教。


也算他有些天賦,考了三次好賴通過了鄉試。隻是如此一來,本就不豐的家底在他鄉試通過後參加會試名落孫山徹底精光,用完了家裏最後的積蓄不說,甚至欠下了外債。


就程家這情況,要是沒有愛情濾鏡,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可能會有她去時看見的那些文書。


更別說後來程世昳確認完全拿捏住她以後,並未刻意隱瞞,甚至說得上是明目張膽。


榮小姐居然也就糊裏糊塗的接受了他的說辭。


榮小姐其實有些讀書的天賦,頗有些過目不忘的能力,隻是困於年齡地位眼界的囿限,即使隱約覺得以程家能力找不來那些書,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全當心愛之人有她沒發現的才華,得到了貴人賞識。


這如今,榮行簡來了。


榮行簡在回憶裏一瞧,瞬間確定了好幾卷書是以程世昳當時的情況根本無法通過正當途徑獲得的!


而他非法獲得的這一切,哪怕經過謄抄,也已經在他不經意間留下了至關重要的證據。世間早為一切獲得標上了價碼。


媒婆似乎看出了她成竹在胸,試探道:“榮姑娘可是有什麽證據?”


榮母聽到這,終於從自己女兒瀕死又突然蘇醒的大起大落的心情中反應過來,這其中彎彎道道她想不太清楚,隻覺話中有話,凶險的很!


她擔憂的看向榮行簡:“居敬,你可是知道什麽事?你告訴娘,娘和爹替你做主1


榮行簡眼神飄忽了一下,“咳咳”了兩聲,壓住了喜當女的怪異和心虛的感覺。


她是沒經曆過風雲變色的博弈鬥爭,但她起碼知道,在沒有必勝把握的時候,明牌無異於自取滅亡。


於是她反手輕輕拍了拍榮母的手,話鋒一轉,道:“我可是親眼看到他燒了原卷證據,親耳聽到程世昳說‘這怎麽能叫偷呢,若經義不廣布,豈不是反而違背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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