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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著急開口。
有什麽不對勁，公主白日裏才要她答應不告訴別人，怎的這會子就要她說給五皇子？
她直視著公主，想了想說道：“公主心誠則靈，佛無相而玉佛像有，上感念公主孝心，與公主托夢，度無涯苦海，往生淨土，慈悲無量。民女萬幸，家母心善喜佛，因而懂一些佛法，遇上了公主有夢，開解一二，得了公主信重。”
“不想皇姐竟有這番妙遇。”五皇子撫掌，笑道：“緣是這宮中，最數皇姐有佛緣。”
這話一說，將才的緊張氣氛一掃而光。
五皇子著人去包廂門外點了眠春樓的頭牌，鶯鶯燕燕進來五人。
兩個伺候起五皇子，兩個到了公主身邊輕車熟路的給公主捏肩，剩一個跪伏在榮行簡的腿邊。
屋內燭火通明，絲竹聲琴聲入耳，桌上香爐中焚著檀香，青煙絲絲縷縷的升起。
榮行簡一時覺的荒唐，今日從頭到尾都很荒唐。
公主荒唐。皇子荒唐。她在青樓裏就荒唐！
他二人像是著了色相的“俄那缽底”歡喜金剛，那密宗金剛一男一女雙抱□□，說是方法與智慧無垢交合。
榮行簡猛地站起身，隔著青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虛無縹緲的夢。
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挫敗而憤懣的站著。
直到五皇子離開了，他還住在宮裏，要在落鎖前回去。
屋中就剩下站著的榮行簡，和安然坐著的公主，以及一屋子的青樓女子。
隻見公主抬了抬眼，看著她，然後一抬手。那些青樓女子盡數跪在公主身邊，整齊有素的喚道：“公主。”
公主的語氣突然很平和，她雙手交疊放在腿上，似是感慨著輕聲說道：“你倒是個正直的。”
“若是七彩佛光神跡落入我的皇弟們手上，必然會成為他們繼承皇位是天賦之命的證據之一。”
“不想倒是五弟先來尋我了，他想效仿皇聖祖不成？”
公主抬起一隻手虛按一下，示意榮行簡坐下：“你通過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
榮行簡：“？？？”
“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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