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掌事太監都是極有眼力見的,見太後這麽說,也不等皇後再表態就唱到“李沉蘭,撂牌子賜花!”
一旁站著的太監隨即端著一盤絹花走到李沉蘭麵前,寵辱不驚,這是李沉蘭一直在心裏默念的。見狀麵上仍是淡淡的,伸手接過絹花。
“臣女辭謝太後皇後,願太後皇後身體安康,福澤萬年。”
“慢著!”
製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遲來的皇帝尹忱。
“參見吾皇萬歲。”
眾人皆跪拜下去,除了太後還坐在上麵,滿臉的不高興。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
太後坐在上麵,像是沒聽見一樣抬手端起茶盞呷了口茶,見皇帝沒有起身的意思才幽幽的說道
“皇帝來的也太早了些。”
傻子都能聽出這話是個反義,皇後還蹲在那裏,皇帝見狀先抬手示意其起身,而後才回太後的話。
“前朝事多,兒子折子一批,就忘了時辰,還望皇額娘恕罪。”
說是請罪,可這身子是彎都沒彎,看得出皇帝也在同太後賭氣。
“皇帝心係天下,忙碌朝政乃是明君之舉,哀家何以回怪罪。隻是這選秀也是給你選,你這主人公不來,光讓哀家和皇後坐鎮,想什麽樣子。”
“是兒子疏忽。”
皇帝說完,轉身讓跪著的眾人起身。看到捧著絹花的李沉蘭,眼瞼暗暗擋住眼睛,看不出情緒。
“皇額娘這是賜了誰的花?”
掌聲太監聞言,立刻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又唱和了一遍。
“京都一品太尉之女李沉蘭,年十七。”
李沉蘭也再一次端著絹花行禮,“臣女李沉蘭,參見皇上太後,皇後娘娘。”
皇上此刻已經坐到了龍椅上,遠觀李沉蘭,眼神中的驚喜險些沒藏住。一旁的皇後將皇帝的變化盡收眼裏,眼中也多了意思落寞。
“許久不見,二姑娘可還好?”
皇帝閑少會同秀女聊起來,周圍的人都變了臉,這心裏對李沉蘭又重新掂量了一番。
“回皇上,臣女一切都好。”
“朕每日著人送去的點心,用著可還喜歡?”
如此明顯的偏袒,李沉蘭清楚的聽到身旁的秀女低聲的咒罵聲。
“禦膳房的手藝,自然是極好,臣女也很喜歡。”
“既然喜歡,這天天往外送小德子也累的很,朕體恤下人,你就入宮住著吧,再用點心也就不用天天送,勞心勞力的。”
皇帝說這話,無非就是找了由頭留了李沉蘭的牌子。太後雖在皇帝出現時就知道結果,可聽到皇帝這略顯荒唐的借口,還是忍不住拉下臉。
“皇額娘以為如何?”
太後看了眼皇帝,又拿起茶盞呷了一口,見皇帝眼神不變,這才不鹹不淡的回道“皇帝喜歡就好,不用過問哀家。”
“李沉蘭留牌子,賜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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