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還扔了顯然更會吸引注意。太尉也不管留夏後麵說了什麽,開口就讓人壓著留夏去泔水桶裏找。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留夏終於端著一盤子果子進了屋。被泔水桶泡過的果子,夾雜著各種搜臭味,就是離著最遠的太尉都皺起眉頭。
大夫雖也惡心,卻還是近身聞了聞,見原本的氣味被掩蓋了一幹二淨,隻能拿銀針紮進去。
原本幹淨的銀針在取出後,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變了色。那顏色偏明灰,同銀針的顏色極為相像,若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銀針發黑,正是此果有毒!”
“留夏!你好大的膽子!”
留夏是李夫人親自安排來的,因為是自己陪嫁的徒弟,李夫人格外放心。現在出這麽個事,李夫人又羞又惱。
“老爺!夫人!奴婢沒有!這果子……”
太尉哪裏肯聽,李沉蘭於他而言是最為關鍵的棋子,被這麽一出弄的差點功虧一簣,太尉此時隻恨不得掐死留夏。
“拉下去!杖責!打到死為止!”
“等等!父親!”
千鈞一發之際,還是李沉蘭在臥房聽到了動靜,匆匆趕來阻止了拖拽留夏的下人。
“怎麽出來了,回去好好躺著!”太尉正在氣頭上,就是李沉蘭也沒給好臉色。
挽春見此忙跑上前想著把李沉蘭扶回去。
“父親,留夏雖說平日裏口無遮攔些,但心性單純,絕不可能會傷害女兒。父親不如讓她把話說完,再頂嘴也不遲……”
李沉蘭身子還很虛,半倚在挽春身上,說話是講兩句喘一會。
“是啊老爺,不過是一個尋常丫鬟,想來定是被人利用了,不如聽她說完,再定罪也不遲啊。”
許是看著李沉蘭柔弱下樣子,不免生出憐憫來,徐氏也幫著李沉蘭勸著太尉。
“你!繼續說!”
留夏忙掙開鉗製自己的小廝,重新跪回地上。
“老爺!奴婢是上次出門給二小姐買東西,半路遇上了肖姨娘身邊的柳香,是她說東街一家果子酸甜可口,肖姨娘每次吃了苦藥都會用,奴婢才……”
肖氏膝下隻有一個李明月,三年前見徐氏都生了麟兒,自然急切,這些年一直在喝坐胎藥。這事府裏人都知道,坐胎藥味苦,留夏這套說辭就顯得有理有據。
“去,傳了肖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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