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當初辭歲宴後是皇帝清清楚楚的說會掌握著分寸,可以現在的情勢看,皇帝不就是極為疼愛李沉蘭麽?
“太後,其實您何必操心這些事呢,說起來您都已經貴為太後了,也該是頤養天年的時候了。”
太後抬眼看了看支那的鳥籠,那鸚哥兒是上次皇帝差人從江南特地尋來的,啥話是一學就會叫聲也好聽。隻是明明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它還是不知足,一天天拿嘴巴啄竹籠啄個不停。
太後起身將沒來的及撤走的米飯喂了一粒在鸚哥兒嘴裏,不緊不慢的回到
“皇帝大了,就如這鸚哥兒一般快栓不住了。前朝早年插進去的自己人這些年被皇帝拔的一個不剩,前朝已經沒了,後宮再沒個人,不放心呐……不放心呐……”
太後越說聲音越淡,到了最後也不知是在同若竹說,還是在與那鸚哥兒說。
“新選的秀女何時入宮?”
“算算時間按規定,還有八日。”
“八日……”太後轉過身放下米飯,拿起一旁伺候人托著的毛巾淨了淨手。
“去養心殿給皇帝傳句話,就說哀家年老了總在這深宮裏帶著無趣,既然秀女們都選好了,早些讓人進宮,哀家也好多個人陪著。就……過兩天進宮吧。”
若竹心下暗暗吃驚,卻也知道太後這是另有打算了。“兩天時間,太後,會不會太趕了些?”
“不敢,這如春都這麽久了,禦花園也是時候開些新花兒了。”
見太後態度堅決,若竹也不再多說什麽,領了命就去了養心殿。
太後目送若竹出去,慢吞吞的走到佛前跪下,手中的佛珠撥弄個不停,嘴裏也在喃喃著什麽。
“既然一個不中用,總要提早備著下一個了……”
第二日一早,留夏聽了挽春的話替了她的班,早早準備著熱水伺候李沉蘭梳洗。
“知道為何叫你一早過來嗎?”剛睡醒的李沉蘭眼睛還睜不大開,說話也有些懨懨的,但頭腦卻是十分清醒。
“小主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永世不忘。”
“入宮的名額除去挽春,我給你留了一個。”
留夏昨夜聽了挽春的話就有些驚訝,現在聽李沉蘭親口說更是驚訝的不行,難道李沉蘭真的一下都沒有懷疑過自己麽?
李沉蘭看著留夏的神情卻也將她的心思猜了個七八分,“我懷疑過但我相信你不會,我自問對你們四個從未有過苛待,你不該有理由害我。”
“小主明鑒,奴婢真的從未害過小主,那日之事奴婢事後懊悔不已,以後絕對不會輕易被人蒙騙。”
“罷了,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選了你自然也存了信任。隻是入宮後你我主仆要互相扶持,別再出了這樣的事。”
留夏聽了這話就知自己肯定能入宮,連忙跪到地上衝李沉蘭磕了好幾響頭。
聽說宮裏伺候的大多都能嫁個好人家,再不濟也是同官家能沾親帶故的,留夏能入宮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就連後麵端水出去都快活的哼著曲,還險些撞上進來傳話的挽春。
“小主!宮中傳了旨意這批秀女兩日後就要入宮。”
“怎麽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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