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起來我好久沒瞧見王常在了,你倆是怎麽了好像生分了許多。”
聞言想到王紜兒,李沉蘭也是不解的搖搖頭。
這幾日下了晨會李沉蘭想同王紜兒一起走,可她總借口說有事拒絕自己。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王紜兒也再沒來過景和宮。
“可能是住的遠了來回不方便吧……”李沉蘭猜測。
可湘妃卻是不大認同,想起那日李沉蘭受封時王紜兒的樣子,湘妃腦子裏像是閃過什麽。
“沉蘭,你還是留意些吧,我瞧著王常在現在不像是以往了。”但具體怎麽回事,湘妃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不會的,紜兒同我都是還未入宮就玩的很好的,她心思單純不會想這麽多。可能這陣子我總是伴駕的緣故忽略了她……”
想到此李沉蘭覺得兩人生分許是自己的問題,忙命挽春端了些小廚房新作的點心給王紜兒送去。
挽春走了沒多久,外頭侯公公又跑了進門傳話,說是皇帝正在禦湖中的亭子裏等著李沉蘭。
“你快去吧。”
京郊的路又窄又顛,為求能走的平穩順暢,太後一大早就出發了。臨走時和安哭鬧了好一陣子,要不是良妃攔著,硬是要跟著上了馬車才能消停。
馬車內太後閉著眼睛,手裏撥弄這佛珠嘴中也是念念有詞,一旁的香爐裏檀香在高溫下化為一縷白煙,略顯衝鼻的味道充斥著整個車廂。
忽然一個急停,太後身子猛地往前一跌,門外傳來若竹的聲音。
“主子,前麵遇上了輛馬車,是太尉府的。”
原本閉著眼的太後聞聲睜開了雙眸,本該應禮佛平靜無波的雙眸,此刻不知為何往外泛著精光。
“臣李允山給太後請安,太後祥康金安千歲吉祥。”
馬車外,太尉的聲音慷鏘有力的傳入太後耳朵。認識若竹的人不少,太尉能認出是太後的馬車也不足為奇。
“太尉好雅興,這是要去京郊?”
太後沒下車隻是隔著簾子同太尉說話。一旁的若竹知道主子的性子,拉著車夫就站到了遠處把風。
“**在郊外宅子裏小住,老臣是去接她回府的。”
“太尉教女有方啊,大女兒做了貴妃,二女兒如今這麽快就晉了嬪位,這老三太尉可還要送進宮去?”
語畢,車外傳來太尉低沉的笑聲,像是自嘲一般。
“太後明鑒,自然知道老臣送二女兒入宮的目的。說到底老臣不過是想要一個答案,皇家為何不能說個明白呢?”
“太尉年紀大了就容易忘事,當初錦貴妃薨逝,皇帝一早就昭告了天下,貴妃是失足落水淹死的。”
說到此處,太後停了話深深歎了口氣,語氣惋惜的感歎著“說來哀家也是心疼,明錦那丫頭哀家是極疼愛的。”
“瞧瞧,太後就是不說,那老臣隻能靠自己。”
“太尉是聰明人,怎的到了自己身上就不明白了。”
縱使太後還坐在馬車裏看不到神情,可人在外麵聽著仍能感覺到太後嘲諷卻又惋惜的意味。
“不過太尉真是厲害,蘭嬪這樣的好容貌嘖,你說怎麽就被你給尋到了?”
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可下一秒太尉卻率先笑了出聲。
“太後慧眼如炬,老臣佩服,佩服啊!”
“太尉聰明,自然知道這樣一張麵容於皇帝而言是多大的震撼。不如哀家與你打個賭,看最後是皇帝進了你的圈套,還是你入了皇帝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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