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澀的笑了下,上前推開了永福宮的大門。
映入眼簾的就是大片大片的粉白色,像是晚霞的那片棉花雲朵被人拉到了李沉蘭眼前。一朵朵的粉百合,剛過盛春正是爭奇鬥豔的時候。
尹忱有心,隔上幾株百合就移了兩株蘭草,使得一片的粉色裏還有這朵朵綠雲。偶爾幾盆蘭草上,還開出了奶白色的蘭花苞來,很難讓人看著眼倦。
“如何,沉蘭可喜歡?”
尹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李沉蘭回頭就見一臉暖陽的少年郎,噙著微笑帶著疼愛,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
“臣妾給皇上請安。”
雖說在景和宮尹忱也是隔三差五的來看自己,可到底有前線的事情煩心,算起來李沉蘭也有兩天沒見到他了。
“兩天未見,就變得如此生疏了。”尹忱還是那樣子,像個溫玉君子一般親自扶起李沉蘭,摟著她看這滿園的盛花。
“皇上從哪尋了這麽些百合花?”
尹忱寵溺的刮了下李沉蘭的鼻子,周圍的宮人瞧著都自覺的去了別處。
“花房的百合,宮中遍處的百合都給尋到這了。侯忠說數量不夠,我又命人去宮外尋。”
李沉蘭聞言不覺心驚,小時候聽大人們說,傳說有個貴妃愛吃荔枝,那皇帝就累死了多少匹馬,就為了給寵妃送顆新鮮荔枝。
“古有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阿辭今日所舉,隻怕沉蘭也要成百姓中的妖妃了。”
李沉蘭雖這麽說,但女人麽,哪有不願意被寵著的。嘴上說著不敢當,但心裏卻極是甜蜜。
尹忱也是不以為意,說笑著摟著李沉蘭進了正殿。
“怕什麽,就算百姓這麽說,我也做個舉世昏君。”
深宮內,要說可憐的無非是那些不受寵的嬪妃罷了。可要說最可憐的,如今而言就屬王紜兒了。無寵也就罷了,有了身子還引不起尹忱的注意。
王紜兒已經不知道在宮裏發了多少頓脾氣了,花瓶、茶具、裝飾品,不知道摔碎了多少套了。
都說有身孕的人脾氣會變,依翠月看來,王紜兒何止是變了,簡直就換了一個人。
“李沉蘭到底有什麽好,為什麽皇上總在她那裏?別人就算了,我這還懷著身子皇上一次都沒來過!每次都是讓侯忠過來,送些首飾布料敷衍了事。”
“主兒別生氣了,總得顧著肚子裏的龍種呢。”
翠月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好像除了這些話也沒得說了。
“龍種有什麽用?懷著都不見皇上多在意,生下來也是個沒寵的東西。”
王紜兒是真的氣瘋了,這連著孩子都已經被氣的不在乎了。
“主兒慎言,不論主兒生的是個皇子還是公主,到底都是皇上的血脈,皇上怎會不疼呢。”
“嗬……”
說來王紜兒最氣的還是李沉蘭,當初王紜兒受寵時雖說不在尹忱麵前舉薦李沉蘭,但有什麽好的都往景和宮送去。
而現在李沉蘭受寵這麽些日子,幾乎都跟自己斷了往來。偶爾送來的東西,也都是王紜兒看不上的,像是一種施舍一般。
可王紜兒也不自己想想,當初李沉蘭過來不就是她一臉疏遠的態度,把李沉蘭越推越遠麽。
“喲,貴人這兩個人住著熱鬧的跟一群人聚會一樣。”
王紜兒聞聲看去,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剛回宮的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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