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盡量不插手。
“皇後如何了?”
說來尹忱昨天去看過皇後,正趕上她休息就沒多打擾。追究到底,皇後的身子也是自己間接造成的。
“皇後娘娘是舊疾,隻是這次太醫診斷出來娘娘一直沒按時服藥,這才弄的複發。”
這宮裏的主子侯忠是真敬佩喜歡皇後,端莊大體溫柔沉靜,好像天生就是做皇後的料。隻是……可惜了。
“囑咐太醫好好照看,至於皇後以後每日用藥必須讓人盯著喝下去!”
湘妃收到李沉蘭的消息後,便讓人準備了套宮女的衣服,在第二次去永福宮送東西的時候,將李沉蘭調包了出來。
“我查了不少東西,留夏的命脈也找到了。縱使你不去,今日也一定破開她的口。”
這兩日湘妃的人宮裏宮外的,就連太尉府都半夜悄悄淺進去過,沒想到還真是查到了留夏的不少東西。
“我也是機緣巧合想到什麽,而且我懷疑當初和安宮外出事,就是我那三妹的手筆。”
“你三妹?我聽他們說,太尉給你三妹說了親,是個五品的文官家兒子,倒也算不上名門望族。”
李沉蘭隨意的點點頭,李明月的婚事與她無關,現在她隻想知道當初的下毒事件,這次的小產事件,是不是都和自己猜想的一樣。
“不過我到覺得你在宮裏帶了這幾天,倒是變化了不少。”
“談不上變化不變化,這兩日我也算想明白了,若是什麽事都靠著姐姐靠著皇上,總有你們趕不及的時候。”
所以什麽事都得靠自己,不然這到處是陷阱的皇宮,自己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慎刑司,二人輕而易舉的就進了去,倒是出乎兩人意料。
刑室內,留夏被架在十字架上,一身囚服上條條血印子,有好些都已經凝結了。
聞聲有人進來,留夏還以為又是湘妃暗衛的那人,開口便說自己說的句句屬實,儼然一副被冤枉的模樣。
“從前倒是瞧不出你還有這般毅力。”
李沉蘭的聲音落盡留夏耳朵裏,她立馬驚訝的抬頭看向宮女打扮的李沉蘭。
“你不是在禁足……怎麽可能……”
“這重要麽?”
見留夏震驚過後又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憤恨快速的湧上李沉蘭心頭。
“本宮自認為待你不薄,可你為什麽要背叛我去投靠李明月。”
留夏倒是沒想到李沉蘭這麽快就想到自己投靠了李明月,但既然說破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帶我不薄?”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留夏的笑不能自抑,直扯到了傷口忍不住疼的倒吸氣。
“李沉蘭,你不過也就是個小賤坯子,仗著長了張好麵孔就做了主子。我原也想效忠你,可你一味的偏袒挽春就罷了,明明都已經帶我入宮了還不把我當回事。
挽春說什麽你就信什麽,我不過是歇了一會就被她當成懶惰怠慢,你就動不得給我臉色,罰我。”
李沉蘭眯著眼聽留夏在那發泄 當初怕底下人不忠心,李沉蘭盡力對她們四個了。卻沒想到一點點的偏差,就能惹得留夏記恨自己。
“所以你就背叛本宮,恨不得治本宮於死地?”
“不可以麽?”留夏又癲笑起來。
“你知不知道那日我跪在那受罰,恨不得你立刻死!”頓了頓,留夏又淡淡的道:
“別說你了,就是她!”留夏看了眼湘妃,“所有想傷害我的,或是將要傷害我的,我都想她死!”
“包括那個柳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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