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食材處發現的,阿洛懂藥理你是知道的。”
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前一天湘妃發現的那包麝香粉。麝香是打胎的利器,接觸後別說一兩個時辰,幾乎是瞬間就會見紅。
“是你麽?”
“不是!”
尹忱回答的肯定,為怕皇後不信更是抬頭正視的她,眼神堅定。
而皇後明顯送了口氣,而後淡淡的回了一句幾乎能定殺頭大罪的話:
“那就是太後。”
“注意言辭。”尹忱提醒著。
縱使他也常不滿太後的安排,但是太後終究是太後,是自己的生母。
皇後確實不以為意,語氣依舊是淡淡的,若不是麵上的憤怒掩都掩不住,隻怕旁人真以為她不在乎。
“臣妾心裏清楚,皇上更是明白。可是皇上,稚子無辜。皇上登基數十年,至今卻隻有和安一個孩子,難道於皇上而言所謂後嗣,真的一點都不重要麽?”
話說到後麵,皇後聲音明顯變得哽咽。尹忱原本就皺起的每天,此刻幾乎擰成了麻花,看著皇後眼睛都紅了,他卻不知該說什麽。
“如果皇上一開始就不想要這孩子,沉蘭就不會有孕。既然有了想法,為何不繼續堅定下去?”
見尹忱還是沉默不言,皇後索性狠下聲問:
“皇上已經失了一個公主了……還要再失第二個麽?”
眼淚隨著這話,刷的就湧出了眼眶。像是一串珍珠項鏈散落一般,皇後哭的無聲,尹忱看著揪心。
“我沒想過動她……”
皇後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丈夫,顯然她沒料到尹忱是這番心思。
“既然有了,就不會讓她輕易離去。這件事既然還沒造成悲劇,就當沒發生過,太後那邊我會告訴她。至於你……也別太傷心了。”
“皇上這麽說臣妾也放心了,臣妾告退。”
皇後又回到了原先的神情,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尹忱看著皇後離去的背影,忽然像失了重力一樣重重的摔回椅子上。一種無力感,熟悉的包圍著他。
良久,尹忱才坐正身子拿出聖旨奮筆疾書起來……
皇後回到長樂宮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裏,直到了黑夜都沒讓夕顏他們進來。
屋內一片黑暗,她也懶得點燈。好像就這麽靜靜的坐著,時間就會倒流回去,回到那個剛有身孕的年間。
“娘娘,侯公公方才來曉諭六宮,晉永福宮李氏為昭儀了。”
又是越級晉封。
皇後坐在地上,看著從外麵透進來那一絲絲的月光,突然無力的笑了起來。
他總說國家高於一切,可到頭來難道真的就沒有一絲絲的心動麽?若是沒有,如今李沉蘭根本就沒了孩子……
像是想起了什麽,皇後慢慢起身在黑暗裏摸索著到了床前。床頭的抽屜被熟練的打開,從裏麵拿出一個陳舊的有些破損的撥浪鼓。
皇後就坐在地上,搖著撥浪鼓。咚咚當當的響聲裏,一首夾著哭腔的兒歌兒就飄出了長樂宮。
“千裏草,禾青青,十日卜,不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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