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當初已經罰了陸欣入了冷宮,現在再殺了沈氏。校尉怎麽想,陸家會不會覺得皇帝是在趕盡殺絕?”
見尹忱不說話,太後總算麵上有所緩和。
“所以,沈氏再有罪,現在至少這段時間,都不能殺了她。”
前朝後宮,往往牽一發而動全身,不可妄動。
尹忱不是第一天做皇帝,自然知道其中要緊。隻是想到李沉蘭還在床上躺著,龍種也不知要不要緊。尹忱心裏就堵的慌,氣的重重的往桌上砸了一拳。
“去,先將這髒東西燒了,也好讓蘭昭儀早些醒過來。”
太後也不看皇帝的態度,自顧自的讓人把那布偶個拿出去燒了。
“擺駕鍾粹宮。”
鍾粹宮,沈婕妤跪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隻是不論尹忱怎麽說,太後怎麽問,沈婕妤都不肯招認是自己陷害了李沉蘭。
“皇上,臣妾跟了您這麽多年臣妾是什麽樣的人您還不知道麽?是,臣妾有時候是猖狂嬌縱了些,可絕沒有害人之心啊!”
見尹忱還是不相信自己說的,太後也一直強調著就是自己所為,沈婕妤為求清白,竟以她沈氏一族起誓。
別說古人,當今上至皇室下至百姓,沒有不信奉誓言的。尤其是這種拿至親性命起誓的,饒是尹忱都轉過頭,正視起了沈婕妤。
“沈氏,你口口聲聲說與自己無關,可這東西就在你宮裏都出來的,又有認證,你還在狡辯什麽。”
太後說的認證,就是此刻跪在沈婕妤身後的丫頭。
那是沈氏的貼身宮女,所言證詞自然有力。
“奴婢不敢撒謊奴婢不敢撒謊,那東西是娘娘親自放到床底下的,那血也是她親自滴上去的。太後要是不信,可以看看娘娘的左手食指,上麵卻又針眼啊。”
聞言太後微微抬頭,示意若竹上前掰開沈婕妤的左手。
果不其然,那手指上確有一個針眼。千真萬確,是萬萬抵賴不得的。
“這是汙蔑!皇上,這針眼是臣妾當日繡花時不小心紮到的,那樣式還在桌子上呢!”
“奴婢也正奇怪呢,說來娘娘從來不怎麽繡這個,偏偏就這兩日繡起來了!”
沈婕妤也是無助,無論自己說什麽,那宮女都能給自己反駁回來。可是也就是真一句,沈氏突然想起來了什麽。
“皇上!臣妾那日遇到了王貴人!是她!是她讓臣妾繡的花!那布偶一開始就是從她宮裏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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