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似有似無的瞟了眼跪在一旁的沈氏的宮女。
“奴婢作證!”
那宮女突然開口,一屋子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許是嚇到了,那宮女被尹忱看的身子一抖,繼而才慢悠悠說出來。
“沈婕妤方才說的都不是真的,那日就是嬪妾陪著婕妤去的禦花園。也是……也是婕妤一個勁的看上了王貴人的帕子,硬拉著貴人到鍾粹宮的……”
“胡說!皇上,這賤婢已經被王貴人收買了,說的話根本做不得數!”
沈婕妤沒想到自己宮女反咬一口還不算,還繼續往自己身上潑著髒水。
“閉嘴。你,繼續說。”
“還有……那日娘娘命奴婢去禦膳房取涼糕,可是明明可以超近路走,娘娘偏偏讓奴婢從合德門走,為的……就是經過貴人的聽竹宮。”
經這小宮女這麽一說,再加上沈氏根本沒有別的證人。如今人證物證聚在,她這才發覺自己是中了王紜兒的套了……
“皇上,慎刑司的嬤嬤來了。”
“宣。”
話音剛落,門外就跟進來一個嬤嬤。那嬤嬤身穿麻布,麵露猙獰,就是那衣服上還有這積年未能洗淨的血漬。在座的眾人瞧了,麵上都不免變了一變。
“奴婢給皇上請安!”
“什麽事。”
“這……老奴夜審聽竹宮宮女翠文,總算在方才招了個嚴嚴實實。”
那嬤嬤說著給侯忠遞了張紙,想來就是翠文的證詞了。
尹忱皺著眉接過,細看了一番後氣的把那紙揉成一團,狠狠砸在沈氏的身上。
“你自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沈氏不可置信的慌張打開,卻瞧見那供詞上明明白白寫著的,是自己買通了翠文,故意在皇後過來時撞上,從而將所有的罪責都引到了王紜兒身上。
若說她是如何算準了皇後回去聽竹宮,是因為連帶著一早王紜兒身子不適,都是沈氏故意讓翠文下的藥。
“不可能……這不可能!皇上!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臣妾要同翠文當麵對質,都是她們在冤枉本宮!”
“回皇上,翠文說完供詞便咬舌自盡了。她讓奴婢給沈婕妤帶句話,求沈婕妤饒過她家老小。”
好一個死無對證。
沈氏徹底敗了,除了大喊冤枉她無能為力。翠文的供詞,貼身宮女的指正,加上嬤嬤的轉述。
沈氏怨恨的盯著王紜兒,可王紜兒卻是理都不理她,嘴角若有若無的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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