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去,就見是李沉蘭在尹忱身後叫囂。上下打量一番後,才不屑的回道:
“本公主學過你們中原的文化,瞧著你這一身打扮不過是個昭儀的位分。區區昭儀,也配與本公主叫囂。”
“公主既學過中原文化,自然知道我中原人都是以禮待人,所謂身份地位都是次要。
公主一身蠻橫嬌縱之氣,進了我中原隻怕還不過是個與乞丐相提並論的人罷了。”
李沉蘭也是毫不客氣,不是仗著尹忱為所欲為,而是她就是看不慣哈寶音那樣子。
一番話下來,把那公主氣的語塞不說,就是湘妃都笑嘻嘻的衝李沉蘭豎了個大拇指。
“好了,內子孕中易鬧,也是朕平日裏慣的太過的原因。既然公主也是被南蠻王慣大的,也就不要太過計較了。”
尹忱本是句玩笑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變臉。
且說其一,方才那哈柯耶不就是用這樣的話堵了尹忱的嘴,使得他也不好太過於同哈寶音計較。所謂睚眥必報,口舌之爭說的就是如此了。
其二,這大齊向來極為重視嫡庶之分,“內子”一詞在中原向來都是指的正妻。尹忱如此稱呼李沉蘭,在場的皇後湘妃且不論,就是身後的文武百官包括趙家父子,都皺了眉頭。
李沉蘭也是沒想到尹忱會這麽說,下意識的看了看皇後,見她麵上沒什麽變化。又忙瞧了瞧湘妃,湘妃感受到目光側頭看自己,而後緩緩的搖了搖頭。
聽了尹忱的話,哈寶音這才注意到李沉蘭微微隆起的小腹。也不知又打了什麽主意,兩眼不自覺的放光,像是隻狡猾的狐狸。
眾人又寒暄了片刻,這才起駕回了皇宮。
入宮後,李沉蘭來回這麽一折騰心下也累的很。加上晚上還要參加晚宴,就同皇後她們打了聲招呼,急著就回了永福宮歇下了。
尹忱呢,自然還要招待著南蠻的王子和公主,主要還是為著商議日後兩家的事,也就匆匆帶著趙家父子去了養心殿。
這下一眾的人,又獨留下了皇後與湘妃。兩人也是無趣,索性撤了轎子漫步宮中,也算散心。
“方才的事你不要多想。”湘妃突然極為認真的囑咐皇後。
皇後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湘妃指的事何事。聞言也是輕輕搖了搖頭,可嘴角扯出的笑卻是溢滿了苦澀。
“我沒多想,皇上什麽想法我都知道,隻是看著心裏是多番難受。”
湘妃也知道皇後心裏難受什麽,尹忱如此做所以為何,若論起來這出戲碼他是百演不厭。隻是那怕是假戲,皇後看在眼裏心裏也多少難受。
更何況自己二人同李沉蘭那般交好,這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一出戲裏自己明明知道結局,卻什麽也改變不了。
“或許這就是命吧……”
湘妃低聲歎到,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寬慰皇後。
“說來你父兄回來,你們也好好聚一聚。算起來你有陣子沒出宮了,不然我跟皇上說說讓你回趙府住幾天。你母親獨守空房這麽多年,你也該去看望看望。”
皇後向來體諒後妃,更何況是湘妃這樣的金蘭之誼。
“也好。”湘妃想了片刻點頭應下。
“就是你不說我也想出宮一陣子,還記的上次跟你說的顧籌的事麽?”
皇後聞言細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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