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僵著,尹忱醉眼朦朧的看著皇後,皇後無奈心疼的盯著尹忱。
“你放心孩子我一定會保住的,我會顧他周全……”
也不知怎麽的尹忱忽然將臉埋在皇後脖頸處,柔聲說著。一股子暖氣夾帶著酒氣噴灑在皇後脖子上,可那話卻讓皇後身子僵在原地。
孩子,尹忱說的誰的孩子?
“那算子我已經把他找到殺了,皇額娘不會再利用他來威脅孩子了……”
原來是李沉蘭的孩子。
皇後心中泛澀,忍不住苦從心來。從什麽時候開始,李沉蘭都已成了他醉酒時都會惦念的人了?
屋外夕顏敲了敲門示意醒酒湯好了,可皇後卻像是沒聽到一般。
麵前的男人摟著自己,一點點細碎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嘴裏還喚著那聲“阿茗”。
皇後就像是個木頭一樣僵硬在那裏,任由尹忱隨性擺布著。
眼淚就這麽落下來,無聲無息……
次日一早,因著皇後身子不適眾人就免了晨會的事。
李沉蘭昨晚吩咐洛白絕的事,今兒早上就有了消息。
“長公主與南蠻人怕是有所聯係,也不知是不是皇上注意到了這點,前陣子一直派人盯著。奴婢想,長公主推了您出來多半是為了擋皇上,分散了皇上注意她才能繼續做事。”
“與南蠻有勾結?”
原諒李沉蘭上來就用了勾結一詞,當初兩家交戰是眾所周知的事。
是個人但凡清醒一點都不會與南蠻有過分的往來,可洛白絕卻查到了長公主。一點一線間,很難讓李沉蘭不想到哈寶音的事。
如果說哈寶音嫁進成王府是有意而為,那隻怕多少與長公主脫不了關係。
勾結外部,甚至還加上了大齊親王。她長公主究竟要做什麽?
“皇上呢?”
待白絕走後,李沉蘭問收秋。她不知道自己猜測對不對,但事關國事,縱使自己不是後妃也是大齊子民。這種事情還是要與尹忱說一下,以防萬一。
“皇上今兒下了早朝就一直在養心殿呢。”
“你去養心殿給侯忠傳個話,就說本宮這備好了美酒佳肴,還請皇上過來用午膳。”
此時的養心殿內,長公主正坐在一旁品著茶看著尹忱在那批著折子。
說來也是奇怪尹忱把自己叫來半天也沒說話,就讓自己在這喝了快有三盞茶了。
“皇兄叫我過來是不是為了嫿美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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