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羹味道怎的發苦?”
李沉蘭剛喝了一口就覺得味道不對,加上之前就在犯惡心忍不住吐了出來。
“今兒做的時候發現蜜糖沒了,去禦膳房取也說是沒貨了,老奴就拿了白糖代替。白糖味沒蜜糖甜,想來就沒蓋住反枝莧的苦味。”
這藥羹裏有著這味要李沉蘭也是知道的,反枝莧的味道本就不算可口。加上一大堆的中藥在裏麵,很容易苦的發澀。
曹嬤嬤為著李沉蘭能好好喝藥,每次熬的時候就在裏麵放一大勺蜜糖掩蓋苦味。
“哎,這味道實在難吃。”
李沉蘭不是嬌氣,隻是孕中胃口本就不佳,這次又被尹忱的氣到了,看著那碗羹火氣就上來了。
曹嬤嬤見狀眼神不明顯的暗了暗,而後又上前笑著哄勸道:
“苦就苦點吧,娘娘縱使不為著自己也要為著肚子裏的孩子啊。這眼瞧著就要臨盆了,掰著手指頭數數再多喝也不過一個月了。”
李沉蘭看著那碗羹無奈的歎了口氣,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出生的孩子,還是隻能捏著鼻子喝了下去。
這日子說不好過倒也好過,自打那天之後李沉蘭又把自己關在宮裏,再沒出去過。算起來這幾月在宮裏憋著,已經給孩子織了三雙襪子,四個虎頭帽了。
“這和安一回去宮裏也沒個鬧騰的了,真真是無趣極了。”
湘妃邊吃著藕粉羹邊說著,自打和安回國寺後,她不是跑皇後那就是到李沉蘭這。反正不管去哪,嘴裏的牢騷是一點打不住。
“不是我說你,和安走了不到五天,你自己算算都來我這蹭了多少碗羹了。”
聞言湘妃眼睛一瞥,滿臉的不樂意。
“怎麽說話呢,我這不是無聊嘛。再說了喝的是藕粉又不是你的養胎羹,把你給摳的。”
李沉蘭也是無奈,但說起來倒也不覺得煩厭。畢竟有個人陪著,日子過得總比一個人呆著快太多了。
“你說,你生的是個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我不說了嘛,男孩兒女孩兒都好,都是我的好孩子。”
湘妃覺得無趣,想當初她還同皇後打賭來著,皇後賭女兒她賭兒子,那可是十兩銀子的買賣呢。
“最近奇怪的緊,明明那個王婕妤從前不是最會找你茬麽,這陣子倒是安穩的不得了。”
這麽一說李沉蘭倒是想起來,當初她讓挽春去查沈氏害自己的事,挽春就說過王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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