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個時辰後匆匆趕了過來,一進屋就瞧見三個女人坐在那裏,尤其是李沉蘭滿臉的絕望。
見尹忱過來,李沉蘭淚腺一下子就崩了,像是河壩塌陷一般哭倒在尹忱懷裏。
唯一還算鎮定的湘妃緩緩的把情況說明後,連帶這尹忱都紅著眼鎖緊了眉頭。
看著懷裏都快喘不上氣的女子,尹忱想安慰卻不知有何開口,唯一能做的就是輕輕的拍著李沉蘭的後背。
視線漸漸拉遠,院外的百合還滴著昨晚剛化幹淨的雪水。李沉蘭重視這些花,搭理的一直很好,就連深冬都能開的自在。
“早產一事朕記得湘妃你一直在查。”
“是,事情一出我們就把曹嬤嬤押進慎刑司了,隻是臣妾查了她的底細,查了她在永福宮裏所接觸的所有東西。都……沒有問題。”
按照大齊的規矩,若是再查不出問題隻能放了曹嬤嬤。那麽也就意味著,盛平的病成了迷。
“太醫也不知道同這病情相似的原因麽?”
湘妃無奈的搖搖頭:“這病古怪,就算有類似的都不應該是出現在新生兒身上。”
等於現在這件事,可謂一籌莫展了。
太醫端著藥進來,示意要給盛平為藥了。也不知是不是聞著味兒的原因,盛平在屋裏驚醒大哭不止。
李沉蘭揪著心進去把孩子抱在懷裏,哄唱歌的嗓音都已經被哭的沙啞了。
接過藥李沉蘭習慣性的拿起來試了一口,生怕一點點的溫度燙了盛平。
藥入口無盡的苦澀在口中蔓延開來,李沉蘭隻覺的這苦像是蛇膽一般。別說是盛平了,就連自己都受不了。
“這麽苦盛平怎麽能喝下去……”
果然藥味進盛平嘴裏就被她吐了出來,連哭帶咳的鬧騰,尹忱在一旁瞧著眼睛紅的像是要殺人一般。
“乳母呢,讓乳母喝下去化了乳汁再來喂盛平。”
“這是個好主意!”
皇後這麽一提,湘妃連忙喚來乳母而後又先讓盛平睡著這才消停下來。
李沉蘭看著孩子,心裏的苦澀加著嘴中的藥苦,一股熟悉的感覺突然襲遍全身。
“我想起來了!”
李沉蘭忽然喊到,眾人看著她示意繼續說下去。
“那天,就是在禦花園瞧見嫿嬪和皇上的那天……回來曹嬤嬤給我照常喝了那碗藥羹,可是當天那碗味道極苦。
但曹嬤嬤隻說是白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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