紜兒提醒過,不要動李沉蘭的孩子。
可她不聽也就罷了,動手若是不出問題,太後也不會追究她的責任。可偏偏現在東窗事發,那麽一切就怪不得太後了。
見太後並沒有理會自己,此時王紜兒身上早已覆了一層冷汗。
她不是沒想過事情會比較暴露,所以從一開始,她做的一切都是在防著湘妃的人去查這些事。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最後敗卻敗在自己宮裏自己眼皮子底下嫿嬪的手上。
心裏正想著,一旁的孟山已經把證物全讓人拿了進來,跟著進來的還有一個孩子。
王紜兒雖不認識這孩子卻也知道,那是曹嬤嬤當命根子寶貝的外孫。
“皇上,這就是當初王婕妤的母家給我們賄賂的一切東西,草民沒什麽本事,雖然平日裏貪財,但也不會做這些違背人性的事。
所以一開始這些東西草民都是拒絕的,可無奈他們見找我不通,便去我那糊塗的娘。”
孟山說到此,跪在地上用膝蓋一步步的挪到那小孩子身邊。孩子顯然有些怕他,聳著肩閱微往一邊躲了一躲。可孟山卻是不在乎,上前伸手環住孩子,又說道:
“草民確實不孝,平日裏也對不得老母親好,所以我那娘偏疼愛我那長姐。長姐苦命,生下我這外甥便撒手人寰,於是我娘就把這個小外孫當成的命根子疼著。
王氏一族也因此看出了我娘的軟肋,以孩子的學業為威脅,說白了也是以性命為相逼,這才使我娘被迫同意迫害宮中貴人娘娘。”
孟山的話有理有據,那孩子雖眼神裏還怕他,但到底沒推開他。對於自己這個舅舅的話,他也並沒有否認。
而加上那些抬進來的寶貝,每一個都是上百兩銀子的價值。唯一讓諸位確定的是,那沒個寶貝底下都有印泥蓋著王氏商賈的標誌,千真萬確是抵賴不得的。
然而,盡管鐵證如山,王紜兒依舊是哭天搶地的喊冤枉。
“皇上如果真的是臣妾所為,何以為會這麽傻,非要把蓋有王氏一族印章的東西送給他們家,那豈不是表明了就是我所為?到時候東窗事發,所有的利劍都指向臣妾,臣妾不傻,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李沉蘭早就看不過去了,湘妃當日不是沒審曹嬤嬤,可曹嬤嬤一口咬死與王紜兒無關。
然而當屍檢的時候,湘妃卻發現她兜裏揣著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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