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麵上卻無一絲開懷。
“所以你從未考慮過家族的安危,所以對我就可以毫無顧忌是麽?”
“是!”王紜兒像是猜中謎底的孩子,突然狂笑起來真真如瘋魔一般。
“我不明白,我對你一直算不上差,即便是入了宮,我也想與你姐妹相待。你何以要如此對付?”
“為何?”
王紜兒忽然站定,眼睛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李沉蘭。
“因為你虛偽!
我這原本沒遇到你,我還可以繼續做那個唯唯諾諾卑躬屈膝的王紜兒。可就是因為遇到了你,是你告訴我做人沒有什麽卑賤之分,要勇於為自己謀取最好的生活。
我……”
王紜兒用力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笑有些發苦。
“我信了。我信你是為了我好,是真心待我如親妹妹一般。我對你掏心掏肺,可你是怎麽待我的?
入了宮,我終於意識到,我再如何努力都是商賈的賤女,而你呢?你從一開始就有太尉府嫡出的身份,入了宮湘妃皇後……那些官將之女都對你高看一眼。
那時候我才意識到你對我哪裏是什麽姐妹情深,分明就是憐憫!你隻是憐憫我的身份低賤,你隻是憐憫我的卑躬屈膝!”
“我沒有!”
李沉蘭提高了嗓子,她真的從未這麽想過。
“沒有?可你自打認識了湘妃之後再不與我親近,受寵之後更是從未踏入聽竹宮一步。”
說到此,收秋匆匆進來將那壺酒擱在桌上。王紜兒一把拿過來,連杯子都沒拿就那麽仰著脖子喝。
“說道聽竹宮我就來氣,當初是你說要把我從陸欣的手底下救出來。可結果呢?聽竹宮多少年來沒人住,破舊不堪離養心殿又遠。而我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貴人,就怕是死了都沒人知道。”
“我沒想到你會去那,這些當時是侯忠的安排。”
王紜兒嘲諷的笑了一聲,顯然此刻無論李沉蘭說什麽她都不會信。
“就算都是侯忠的安排,可後來你來過聽竹宮幾次。你的眼裏除了皇上,就隻有香妃和皇後。”
“所以為著這些,你就要置我於死地?”
“當然不是。我早就已經習慣了被人冷落,所以無論你來不來,我都無所謂。”
王紜兒又喝了口酒,那酒隻單聞著味就很辣喉嚨,她嗆了好幾次,眼淚都出來了。
“我原也能過上好日子,就算是沒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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