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家要挾他,否則那麽丁點兒大孩子,能有多大能耐。”
“你不也是麽?皇兄坐上這位子,難道沒有你的功勞?”
太後沒說話,而是靜靜的又喝了口茶。
當年的事已經說完了,尹璟雅既還沒急著殺她顯然是還有要問的。
“哀家知道你還要問什麽,那個叫思念的女人,是哀家讓人殺的。”
話音一落,尹璟雅就已將劍架到了太後脖子上。
思念是她的命,是當年與她相遇便定了一生的人,卻隻為著所謂的陳年桎梏,活活害死了她。
“你憑什麽動她!她是我的人!”尹璟雅說話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仿佛她眼前又一次浮現出了思念的麵容。
“憑什麽?就憑你是大齊的長公主,是先帝親封的雲岫公主。你身上流著的是皇家血脈,別說是青樓男子了,就是普通的官家書生都要將就門當戶對!
更何況她是個女人!女人如何能與女人成親相愛!”
太後說的激動,尹璟雅也氣的發抖,那脖子上已然出現了血痕。
是了,思念不是別人。
她是個青樓歌姬,賣藝不賣身。當年遇上尹璟雅時,她正被一個流氓強迫著賣身。也正是尹璟雅救下她後,兩人相遇相知。
尹璟雅發誓自己不是一時興起,也發誓她倆的感情不是所謂的閨房情誼。
愛情,就是愛情。
無論是當年的雲岫公主,還是現在的尹璟雅,她都不曾動搖過。
自己愛上了和自己一樣的人,盡管她是的女人。
“為著你們嘴裏所謂的規矩人倫,就要讓我們陰陽兩隔……”
“這是事實,你們兩個女人怎麽能夠在一起?如何能繁衍後代?別說哀家,皇室都丟不起這個臉!”
哪怕到了將死之際,太後依舊認定自己的觀念。
“荒謬!”
“真正荒謬的人是你!”太後怒吼道。
餘光看向門口,鉤月正端著東西在那侯著。太後盡力了,想來尹忱那一定是遇到不堪了,否則這麽久他早該趕過來的。
“動手吧。”太後平靜的道,她知道尹璟雅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既然已經來了,答案也都得到了,那就動手吧。”
尹璟雅等這天等了太久了,此時太後說出來她卻發現自己身子有些發抖。
劍,隻用再用一點力就能割斷太後的動脈。可就在下一瞬,尹璟雅收回了劍召來了鉤月, 於是就見那白綢毒酒匕首,她到底給了太後尊嚴。
“念在你養育我這麽多年,我給你選擇的機會。”
太後嘲諷的笑了笑,也是一臉平靜的看著那盤裏的東西,最後手停在了那杯毒酒上。比起吊死鬼,毒酒總體麵許多。
“放心,待你走後皇兄定會為你哭上一哭,至於我,到底是你的養女,不過多久也就去陪你了。”
太後看了眼她的腳踝,苦笑後再無掛念,毒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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