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是自己把自己憋住了。這宮裏這麽大,不是一天就坐在這哪都不去的。如今宮裏有盛平有和安,就算您不想入後宮看到後妃們煩心,也可以叫她們來陪陪您的。”
看著尹忱的樣子,李沉蘭是真的很心疼。所有人都要這爬上龍椅,做這萬人之上的高貴。可他們從不知道這高處不勝寒,高者自然也有無奈與苦衷。
外頭不知為何起了陣風,桌上的奏折被吹翻了頁,李沉蘭看到上麵都是大臣在勸尹忱,要以大局為重。算起來,尹忱已經快五天多沒上朝了。
“皇上很想太後長公主吧,甚至每日想起這事還會想到成王……”
“我說過,宮裏不準再提成王。”尹忱輕聲說道,可語氣中卻沒有一絲惱怒。
他不得不承認李沉蘭說對了,如今他沒日沒夜的將自己困在養心殿,就是因為他怕自己一閑下來就會想起雲岫想起尹詮。
“可臣妾說了皇上卻沒有生氣,說明臣妾說對了。還沒入宮的時候,臣妾就聽說了長公主的事。皇上打小疼愛公主,如今外麵人不知道宮裏主子卻知道公主做了什麽,皇上生氣難以置信,卻還是在公主離去思念她。臣妾想,皇上已經原諒公主了?”
尹忱看著李沉蘭,他一直很喜歡李沉蘭的腦子,聰明伶俐善解人意,如今這一番話更是句句說到了點子上。
“雲岫殺了太後,即使我再討厭太後對我的自控,可說到底她都是我的生母。我做不到原諒她,可又忍不住想她……”
“所以皇上心情矛盾,就將自己關在這?”
沉默,往往就是肯定了。
李沉蘭歎了口氣起身走到身後那一牆的書畫櫃前,她出入養心殿不在少數,所以方才剛到時就發現多了一幅新的。
順手拿出一瞧,就見那畫中的女子嬌媚貴氣,眼神中卻不知為何透露著悲傷。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已故的雲岫長公主。
“可皇上還是替公主畫了畫像,隻是皇上卻將自己的愁苦化入了公主的眼中。”
尹忱看著那幅畫,心裏說不上的滋味。那年他剛登基,太後就告訴自己要喜劇不行於色,心思勿讓人知。於是盡管自己多少分的思念,到最後都隻能畫一幅畫,還要藏起來。
“阿辭,同沉蘭說說公主的事吧。我阿爹同我說過,回憶故人的往事,也是一種懷念。公主既選擇了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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