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湘妃想說什麽,可李沉蘭根本不給她機會,她態度明確,“阿茗,是不是仁思皇後的閨名?”
話音落下,除了院子裏那些作勢哭喪的奴才嬪妃,再沒了其他聲音。可也正因如此,一切的氣憤變得很是詭異。就好像一場巨大的陰謀終於被人扒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姐姐,我想我時日不多了。太尉府的是我也是昨天才知道,隻怕弄不好今天就要開始了。東窗事發的第一時間,我就會被推出去做替罪的羔羊,這是皇上的決定也是李允山的。”
關於太尉府的事是昨日洛白絕送進來的消息,據說挽春在查李明錦的事是無意間發現的端倪。李允山一直以來都是八皇子的人,從始至終都是要反尹忱做皇帝。
“所以我就想問問,阿茗,到底是誰。”
湘妃此時長長出了口氣,她心裏知道躲不掉了。從李沉蘭被李允山發現的那一刻,李沉蘭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是思綰的小名,不止我與思綰,我們與尹忱都是自小認識的。”
原來,一切真是如此。
“那為什麽皇後現在的麵容與我不一樣,或者說與當年不一樣?”
若不是因為董思綰的麵容有所變化,隻怕李沉蘭也不可能一直被瞞這麽久。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年思綰小產孩子生下來就沒了氣息,因著當年那個嘉婕妤做的好事,母女二人都中了毒。太醫說隻能二保一,因為生產本就有危險,更何況是早產隨時都可能毒發。
那時候思綰已經昏迷了,尹忱就下令一定要保住大人。可到最後,孩子沒留住就罷了思綰還是染上了毒,身子也垮了再不能有孩子了。
那個毒平日裏也不算看得出來,可一旦發作心口就如針紮一般難忍,身子不時還會發寒。這麽多年,思綰都靠著藥活著……”
湘妃突然笑了笑再次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那酒辣喉的厲害饒是一直會喝酒的湘妃都嗆了一下。
“思綰醒來後就一直鬱鬱寡歡,後宮的事情也不管了常常被太後找去教育。而那個嘉婕妤也知道自己沒了希望成了棄子,一怒之下在臨行刑前發瘋般跑到了長樂宮。那時候思綰本就虛弱,宮裏的人又被她全趕了出去,一杯極燙的粥就潑到了思綰臉上。
思綰如今的麵容是求到了南極雪山的藥才救回來的,可到底沒了原先的麵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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