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自然地退後了兩步與尹忱拉開的明顯的距離。
懷中突然一空讓尹忱很是不滿,再看那站著的人兒又恢複了往日的木頭臉,像是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毫無關係。
“沉蘭……”
“皇上還不回去嗎,今日儷蘭殿事情太多下人們也忙不過來想來也沒做皇上的飯菜。”著都已經不是什麽言外之意了,而是直接開口攆人。
尹忱臉色發黑樣子很不好看,像是下一秒就會爆發一般,隻是無論尹忱怎麽看著李沉蘭她都紋絲不動的站在那。
“怎麽,戲演完了就要翻臉不認人了?李沉蘭,你別忘了是誰給你的這麽大的權利,讓你想責罰就責罰想不守規矩就在那躺著!”
“皇上這話的意思是要摘了臣妾這貴妃的頭銜了?也是,皇上的話臣妾也讚同。您自然是來演戲的,陪著你那新歡來演給臣妾看罷了。皇上是覺得我作為貴妃放肆無禮了,那她安嬪不更加沒有規矩?”
“李沉蘭,朕在陪誰演戲你心裏最清楚。”
聞言李沉蘭忽然笑了一聲顯得嘲諷至極,“皇上為何要陪我演戲您心裏也最明白,所謂什麽喜歡臣妾耍小性子的樣子,說白了不過是因為喜歡仁思皇後耍性子罷了。”
“李沉蘭,相似於阿茗的容貌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這樣的福氣我寧可不要!”
李沉蘭激動異常,如今她最討厭就是別人拿自己這張臉去與仁思皇後作比較。就好像自己隻是董思綰的一個影子罷了,無論怎麽活都逃不過她的囚牢。
“所有這就是你喝脫胎藥的原因?”
“是。”
時隔一個多月,李沉蘭再次聽到人提起那個孩子。她像是極平靜的樣子淡淡的回了一個字,卻隻有自己心裏明白自己連手心都在冒著冷汗。到底是骨肉血親,哪裏有不心痛的道理。
“你知不知道,那是個原本健健康康的男孩,朕就連太傅都給他找好了。”
“是男孩皇上不應該更高興嗎,不應該謝謝臣妾幫您除了心腹大患嗎?”
“李沉蘭,你到底有沒有心!那難道就不是你的孩子,不是朕的骨肉了嗎!”
“是啊,皇上這話問到點子上了,臣妾也想問一句盛平就不是您的孩子,就不是臣妾的血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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