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抖著身子靠近蓮花的花徑,一下子便驚醒了原本還在沉睡的蓮花。許是知道這風大的厲害,那花微微欠了欠身子替魚兒遮住了不少風寒。魚兒也是歡快,搖著尾巴想感謝卻濺了蓮花一身池水。
簾幔內李沉蘭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尹忱倒是恢複了平靜躺在她身邊。隻是兩人都不說話,李沉蘭就這麽**著身子躺在床上卻是連床被子都沒遮上。
女人最是注重細節,便是知道男人不愛自己心裏也會與從前比較,巧的是李沉蘭不僅是女人更是愚蠢的女人。
她記得換作以往每每事後尹忱都會對著自己噓寒問暖,便是口渴了水就到了嘴邊,身子也會由著他照顧擦拭,就好像侍寢的不是自己而是尹忱。可如今,別說是噓寒問暖了就是無力的躺在這也已連幫自己蓋個被子的功夫都不願。
李沉蘭有些惡心,索性盡自己的全力扯過那床被子的一角遮住自己身體,而後一個翻身再次背對著尹忱。
“皇上以為臣妾為何要去死牢?”冷不丁的李沉蘭問了這麽一句,也是在事間李沉蘭發覺尹忱的情緒不對也總算有了一定的猜測。
這些日子前朝的風聲一直被尹忱壓著李沉蘭是一點沒聽到,但是尹忱能管住前朝的嘴卻不能封上後宮的舌頭,再加上湘妃這幾日一直在宮外後宮之事皆由李沉蘭處理,很多話落進李沉蘭的耳朵裏自然要比前朝的話還要難聽幾倍。
“皇上是一國之君,這天下的所有一切都是皇上的,難道還害怕臣妾一個人不屬於你嗎?”
李沉蘭說這話時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就像是曾經自己第一次看到仁思皇後的那幅畫像一般,可笑可悲。
“告訴朕,你心裏的人到底是誰?”
尹忱坐起身子目不轉睛的盯著李沉蘭,卻看到她臉上依然布滿了淚痕。尹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喘不上氣,他最不敢麵對的就是李沉蘭的淚水,準確的說是董思綰的眼淚。
“沉蘭……”
“皇上覺得臣妾心裏住著誰?”李沉蘭也幹脆坐起了身子,今日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了。“臣妾告訴皇上,臣妾的心裏住著一個男人,他疼臣妾也欺騙臣妾。原本我以為他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結果這個男人不僅欺騙了我還暗中推了李明月一把,默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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