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隻是尹忱才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這些話說完也就佯裝身子不適命人將一眾大臣強行送回去而後自己扶著侯忠回了殿內。
“皇上,隻這麽說隻怕他們不會買賬不說貴妃也很難脫罪啊。”
尹忱癱坐在龍椅上很是疲倦的合上眼,侯忠的話他哪裏不知道,隻是李沉蘭這次做的事真的太過了,登基十數年尹忱還沒遇到過如此棘手的問題。
“貴妃要吃什麽果子?”
“奴才還真沒見過那果子,瞧著新鮮不過貴妃差人畫了圖來……”
“派人去尋快馬加鞭也要送來,派收秋她們去牢房裏陪著貴妃。”
尹忱沒有一絲猶豫,好像從始至終隻要是李沉蘭要的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給她。可這一次,李沉蘭說想見見自己他卻不知道以什麽樣的心情去見她。
屋外的天亮了,尹忱眯著眼睛心下嘴裏呢喃著什麽:“再等等,很快接你出來……”
深秋的晨曦嫌少會這麽明亮,李沉蘭一晚上沒睡就這麽定定的坐在床上。第一束陽光透過鐵牢窗子射進來,將好打在李沉蘭的臉上。有那麽一瞬間,像是一幅等君歸的美人初晨圖。
李沉蘭倒是不太困,一晚上坐下來心裏真的想了很多事,從兒時到現在好像一切真實又虛無縹緲。說來李沉蘭倒是瞧不起自己,尹忱害死了宋家二老已是鐵板釘釘的事,這事發生就注定了兩人的不可能。可縱使尹忱對自己做了太多的辜負,可內心最軟弱的地方還在堅定的重複著自己的喜歡。或許自己是這世間最傻的人了,李沉蘭心道。
內心的煎熬折磨著自己,李沉蘭一晚上都在拿手指劃著左手的手腕。
死未嚐不是現下最好的解脫,隻是心底好像還在眷戀著這個世間,眷戀著這世間的某個人某件事。手腕處現下已是紅腫一片,血絲泛在表皮上像是下一秒就會被劃破,繼而流出無盡的鮮血直至人的幹枯花的凋謝。
走廊出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想來是牢頭又到了巡查的時間了,李沉蘭沒在意倒是難得的眼皮有些發沉。
“娘娘,洗漱了用些早膳吧。”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李沉蘭驚訝的回頭就見收秋正站在牢房門口,後麵的藏冬手上也是端著餐盤上麵是熱騰騰的早膳,有著李沉蘭最喜歡的南瓜粥。
“你們怎麽進來了,是不是外麵出什麽事了?”
本能的李沉蘭害怕自己連累了她們,所以從一開始她就做好了準備等一出事就會讓他們去湘妃那呆著也好有個安穩處。
“是皇上讓我們過來伺候您的,皇上還特意囑咐了讓奴婢給你遞句話,等外頭處理好了皇上就接您出去。”
李沉蘭沒應聲,從昨日湘妃的神情她就能看出來外頭的情況絕沒有收秋說的這麽輕描淡寫。尹忱這麽說出了讓自己不擔心還想著給自己希望,殊不知從一開始希望的火苗就是李沉蘭親手潑滅的。
“娘娘,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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