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承雖是不解,但看父親如此之怒,也是乖乖跪到在地道:“父親,究竟我是做了何事,讓您今日如此動怒?”
王塑怒問道:“你前幾日是不是在集市上調戲過一女子?”
聽到此話,王亦承認真的想了想,好像確有其事,但這麽一件小事,父親竟如此動怒,便不滿的回答道:“我當何事呢,就這等小事,您何必如此生氣”。
王塑見其子仍是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越發氣惱,嗬斥道:“你個逆子,你可知道那女子是何人?”
王亦承心想當時那女子穿著打扮,最多也就一官宦之女,京都什麽都不多,但最多的就是官了,有何大驚小怪,官再大也不會大過自己兵部尚書的父親,除了宮中之人,他還真沒什麽好怕的,更何況當時也沒做什麽太過分之事,便不屑回答道:“能是何人?”。
王塑看著其子一副毫無畏懼的樣子,也是無可奈何道:“哎,也都怪我平時對你放縱慣了,才導致你現在是越來越無所畏懼,那女子乃大理寺寺卿之女,溫九,一個月前才剛剛被賜婚,未來的七王妃,當時與你爭吵過後,便不小心溺水,還好現在沒事,如若有個三長兩短,按你平常那荒唐的行事作風,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呀。”
王亦承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確實是闖了大禍,連忙表清白問道:“父親,溫九溺水之事確實與我無關啊,此事現如何是好?”
王塑看著總算是還知道輕重的兒子,說道:“太子與我述說此事時,以我對你的了解,也明白並非你所為,所以也是在太子麵前力證你的的清白,但此事如此碰巧,定有蹊蹺,按你平常那玩樂的性子,不應都是在豔香樓之所,怎會去到那邊?你從頭說來,為何你當日會正巧出現在市集?”。
王亦承回想著道“當日我確實是準備去豔香樓飲酒作樂,但途中我有一跟班同我說,聽聞最近西邊集市上出現了位鬥蛐蛐的人,他手上的蛐蛐性子凶猛,已經連贏了不少人,還放話整個京都沒有對手,我聽此言過於狂妄,所以就準備過去見識一番,誰料當日那人未來擺攤,準備回去的路上就碰上了那溫家小姐,見她那容顏貌美,於是就....”說完,低頭不敢望向其父。
“你那跟班叫何姓名,現在何處?”王塑道。
“平常都叫他錢麻子,他家就住在城西,前兩日好似身體不適,現在應該在家修養。”王亦承回答道。
“來人,將去城西將錢麻子抓來見我”王塑對著外麵吩咐道。
下人領命。
一個時辰後。
抓捕的人回來複命,告知去到城西的時候見到的卻是錢麻子的屍體。
王亦承此時仍跪坐在地上,驚訝道:“他不就是小小的身體不適,怎麽會死的這麽突然?”。
王塑擺了擺手,讓其手下退下後道“這很明顯就是被滅口的,我們看來確實是被算計了,你明天隨我去寺卿府賠罪”。
王亦承不解道“為什麽啊,去了不就更難洗清嫌疑了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