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什麽藥啊!郡主醫毒無雙怎麽會沒有察覺?!”清漠掩飾不住心中的好奇問到。
離洛一身白衣氣息飄渺,衣抉翻飛,眉宇之間多了幾分高深莫測,道:“誰告訴你本少主下的是藥?!本少主下的分明是磨成粉的蠱蟲!”
清漠的額頭多了幾滴冷汗,默默的在心裏腹誹道:“蠱蟲?!少主這是在作死啊?!就郡主那暴脾氣,若是知道她吃了蠱蟲的粉末,非得得把玉樹芝蘭的少主打成豬頭??不可!”
而清漠不知道的是,他今日心中所想,來日竟然一語成讖!當然此乃後話。
“行了,戲也看夠了,回府吧,本少主還有帳沒有查完呢!”離洛悠悠地說道。
[閨房]
沐清風熬好了醒酒湯,正在喂某個磨人的小郡主。
“不要,我不喝,這湯好難聞啊!”蕭雲卿一手抱著錦被,一手捏著鼻子,滿臉的嬌氣。讓人難以想象,眼前這個嬌氣包,會是它日四國征戰,馳騁疆場的女將軍!
沐清風看著嬌嬌軟軟的蕭雲卿,心中一片柔和,可是這湯還是得喝啊!不然明天非得頭痛不可!
於是沐清風循循善誘道:“郡主,你喝醉了,若是不喝的話,明天早晨會頭痛的。”
“不嘛!我不喝,本郡主千杯不醉,才不會頭疼呢!”蕭雲卿撅起誘人的紅唇,不滿的說道。
望著那誘人的一張一合的唇瓣,沐清風的眸色暗了暗,看了一眼手中的醒酒湯,臉上多了幾分遲疑,可最終架不住誘惑。
他把醒酒湯含到自己的嘴裏,俯身下去,吻住那誘人的紅唇,一點一點的撬開她的貝齒,醒酒湯全部進了蕭雲卿的口,可沐清風卻不願離開那片柔軟,忘情的吻了下去。
……
[次日]
窗外的鳥兒唱著歌,太陽緩緩從東方升起,微風拂過大地。
窗內,蕭雲卿緩緩從睡夢中清醒,揉著雞窩似的頭發,睡意朦朧的喊道:“秋棠,快來給本郡主梳洗更衣!”
“是,郡主!”早已在屋外等候多時的秋棠應道。
銅鏡前,秋棠正給蕭雲卿綰著頭髻。
忽然,秋棠驚訝的看著銅鏡,又細細地看了一眼蕭雲卿的嘴唇,擔憂道:“郡主,你的嘴唇怎麽被蚊子咬腫了,以後你還是讓奴婢和你一起睡吧!奴婢可以替你當蚊子!”
蕭雲卿愣了愣,錯鄂地看著銅鏡,纖細的柔簧扶上唇瓣,腦海裏劃過一些片段,臉上帶了幾分紅暈。緩而道:“不必了,本宮就寢時不喜旁人在旁。”
梳妝完後,秋棠便退下了。
蕭雲卿坐在梳妝台前靜靜的發呆。轉而又向窗外的大樹喚了一聲:“清風。”
不時沐清風便從樹上躍入了房內,眼神躲閃,顯然,方才在樹上聽到了主仆兩人的談話。
蕭雲卿起身走到他的麵前,身材嬌小,隻能達到他的胸膛。
沒有想象中的責備和怒火,蕭雲卿踮起腳尖,將頭湊到他耳邊,氣吐如蘭,道:“你昨晚非禮本宮?不如當真給本宮做了麵首如何?”
沐清風愣住了,低頭,卻看見了她眉宇間滿滿的笑意,瞬間便明白自己又被調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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