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貓兒代表不祥(3/4)

近七點,太陽才懶洋洋地上了山崗,啟明山文曲街的路燈才陸續滅掉。


街的深處,一個長發寬袍的高大男人緩緩走來。恰巧一個中年女人提著醬油從拐角處出來,險些裝進他懷裏,嚇了一跳,罵罵咧咧道:“神經病!穿成這樣還一聲不吱出來嚇人!”


往前幾步,出了樓房的陰影,陽光照亮了他的臉龐。


陳笑天一身月白長袍,約摸三十歲的年紀,長發及腰,疏朗的眉目間帶著一股逼人的英氣,額前兩縷長長的發絲有意製造一種淩亂隨意的瀟灑,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若有什麽人符合“英俊瀟灑”這個詞的所有意境,非他莫屬了。


隻見他停下來,提起手裏的一隻金絲籠子,對裏麵的一隻老鼠笑得不溫不火:“哎呀,白耳鼠,看來幾百年沒來人間,我這身裝束已經過時了?”


搖晃的籠子裏,一隻焦慮的小白鼠,晨光映得它的兩隻薄薄的耳朵黃澄澄的。它正極力在搖晃的籠子裏保持平衡,一因為它一旦碰到籠子周圍的金絲,就會發出嘶嘶的聲響,同時伴隨著毛發燒焦的味道冒出一縷縷白煙。再仔細一看,才發現每一根金絲是透明狀的,與其說是金絲籠,不如說是一條一條金光交織成的籠子。


籠子總算慢慢穩住了,白耳鼠喘了口氣大叫道:“你這隻臭狗!哪一天落入我手裏不叫你好看,我就不姓白!”


“哈哈,你這話今天都說了三遍了,怎麽還不改姓?”


“哼!”白耳鼠一副被戳穿但還嘴硬的樣子道:“……我今天打不贏你,不代表明天打不贏,明天打不贏,不代表後天打不贏,等我打贏了不就不用改了嘛。”


“哈哈哈哈!我就欣賞你這種語無倫次還能自圓其說的,因為沒遇見過。”陳笑天打了個響指,便照著剛才那中年婦女的家居服樣式,換了身藍色條紋的裝束(睡衣),心滿意足地繼續往前走。


籠子繼續搖晃起來,白耳鼠一邊開始集中精力保持平衡,一邊怨恨地吱吱亂叫。


陳笑天嘿嘿笑道:“你生什麽氣啊,這可是我養西方極樂鳥的籠子,如今用來裝你白耳鼠,也算是大材小用吧。”


他望向前方,一邊邁步一邊自語道,“一天一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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