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心知肚明:這種事楊也當然死也不可能做了。
那該死的陳笑天使了個定身術讓他一動也不能動,站在那裏等到陳笑天把自己收拾幹淨、廚房的地道填死、楊也頭上的月季開得滿滿當當。
“孩子們快來快來欣賞啊,這遭開的是月季!好一個:花亦興不淺,美人頭上開。心事眼勾破,鬢香魂引來。哈哈哈!”
陳笑天一邊吟詩,一邊和他的猴子和豬,三個腦袋湊到一起,嗤笑著,旁邊兩條興奮的大狗不明所以地流著哈喇子。
這兩天每到楊也起了叛逆之心拒絕有求必應,不但頭上要開始長花,渾身上下不適感大增,還要接受陳笑天變著法子的各種嘲弄,比如吟一句詩,比如調戲他是名副其實的黃花大閨女。
簡直就是酷刑。
每次猜測楊也頭上會開什麽花,也成了陳笑天的樂趣之一。他現在發出的請求巴不得楊也不要答應,這樣他和他的猴子和豬才有樂子可尋。
然後陳笑天很快掌握了荼蘼咒的一些規律。
千萬不要做一些稀奇古怪、天馬行空、不可能做到的請求,不然就會長出像複原草那樣古怪的花草,那種罕見的靈草要是能摘下來使用或嫁接循壞利用還好,可惜連著心脈,需要小心嗬護。
最好就是一些稀鬆平常的請求,而且是楊也能做但堅決不做的,這樣開的花觀賞性極強,還沒有其他殃及池魚的副作用,至於開什麽花,似乎隨機。
等到他們笑足笑飽,陳笑天才解了定身術。楊也已是滿麵通紅,衝進房間把自己關了起來,開始念楊簡教給他的心法。
打坐了一個晚上,直到淩晨兩三點,頭上那簇嬌豔的月季逆著時間,總算長了回去。
“這荼蘼咒不但讓人難堪,一發作起來,氣息紊亂,功力大減,平日眨眼就能入定,對抗這荼蘼咒時,卻耗時不少……我對付一個請求就已經如此艱難,難怪大哥寧可自斷一臂分出元嬰,也要將它渡出體外了。”
他望向窗外,夜色沉鬱膠著。突然一聲響動,一條黑色的人影從對麵的屋頂躥過。
“丘小白?”他皺了皺眉,“哼,那可惡的陳笑天,我最恨受製於人。我要把那銀鐲子搶回來。”隻恨他被陳笑天施了法,那無舌鈴串在他的脖子上,死活也拿不下來。
原來那無舌鈴、醜銀鐲和白玉戒,鈴歸了楊也,鐲給了丘小白,陳笑天自己拿著戒。三者之間可以憑語音暗號——比如“巡山捕風者楊也”——解鎖通話,通話內容借這飾品連接意識傳入顱內,對方想裝睡拒接都不行,而且他們之間的通話內容陳笑天能盡數掌握,有什麽意外楊也解決不了,陳笑天便可以隨時行動。因被荼蘼咒控製,就算楊也不在旁邊,他們隻要對著鐲子或戒指一召喚一請求,他就得即刻現身。
雖然丘小白還沒用過這鐲子,指不定會有什麽要求,但有這麽個限製擺在那裏,總讓人渾身不自在。??
他踱到窗口,縱身一躍,融進了夜色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