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非得唱這種歌不可嗎？我第一次聽你唱那什麽大王叫我來巡山，跟這種就很像，聒噪，密集，一點也不高雅，傻裏傻氣的。上次唱的那首，什麽自不自由的，平心而論，就還可以，勉強能入耳。”楊也頭也沒抬。
丘小白靜默了一會，帶點失落說：“也還好吧，風格不同而已，你不能欣賞不代表就不好吧？就是唱這種類型的歌比較搞笑，不太像歌——或者說不太符合我媽的審美標準，她像你一樣覺得聒噪，不會阻止我。我媽就不讓我唱歌，怕我唱得太好了，走上歌手的路，最後命中注定，得不到幸福。”
“你很喜歡唱歌？”楊也抬頭看了看丘小白，燈光打在她的臉上，她半背對著他，看不清表情。
丘小白搖了搖頭：“談不上喜歡，沒什麽好喜歡的。”
“哦。”楊也繼續看書，“撒謊。”
丘小白覺得這人簡直沒法聊，回頭道：“你有完沒完啊！你不是在看書嗎？你不用盯著黑暗中蟄伏的敵人嗎？為啥老來打擾我？！”
“這不衝突啊。”楊也不屑道，“你怎麽那麽容易被打擾？你不能一心二用嗎？”
“我怎麽容易被打擾了？誰能一心二用？”丘小白不高興道。
“我可以啊。”楊也抬手指了指自己，笑嘻嘻道，“一心二用，一心三用，一心四用，一心五用——有多少感官我就能同時做多少事。別看我剛才看著書，和你說著話，你這屋子內外的動靜，我的耳朵都聽著呢。”
“什麽？”丘小白從“小貓釣魚”的故事開始，就以為“一心一意”是至高無上的真理。今天遇到楊也這樣的，覺得不但自己一向自詡的聰明和自製敗下陣來，價值觀還被摧毀了，十分喪氣。她一時忘了他不是凡人。
其實楊也雖然沒有撒謊，但這種一心多用其實很耗法力，他之所以拿起書來看，一是覺得周圍沒別人隻盯著丘小白太尷尬，二是小孩子心性，想顯擺自己的能耐。
“原來你是個笨蛋。”楊也笑得十分燦爛，就像在講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一樣。
“你——”丘小白無語至極，“巡山捕風者楊也——”
“慢！慢！”楊也慌得跳起來，“陳笑天回來了！”
丘小白瞪著他。
“真的！我沒騙你！”
丘小白桌上的銀鐲子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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