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什麽?我自己能走!”
“你太慢了。”
丘小白掙紮了兩下,楊也已經背著她一蹬腳飛上了雲端。
鳴鹿森林上空,上弦月發出瑩瑩的光芒,整片森林像是睡著了一般,寧靜又安詳。
蛇精弦月落在楊也頭上,麵對著丘小白。
“丘小白,相信我,我們其實是互相選擇的。”她苦口婆心地說,經由“蛇精”的嘴說出來,仿佛好像似乎不太可信。
“哦,我像是有得選擇嗎?”丘小白翻了個白眼。
“你說什麽?”楊也大聲問。
“沒,沒什麽。”她沒有留意到今天他飛得有點慢。
她對弦月十分不滿,這蛇精造型就是明證。她早就習慣了,從小被安排到大——沒得選簡直就是她的命。
“害,你能別把我想得這麽尖酸刻薄了嗎?整這一副樣子給我,我晚上會嚇得睡不著覺的!”弦月上下端詳著自己,渾身不舒坦似的——她明顯沒看過《葫蘆兄弟》,不知道蛇精是何許人。
“這哪是尖酸刻薄,是陰險狡詐好嗎。”丘小白怒道。
楊也回過頭來,深深看了她一眼,滿是憐憫似的。丘小白歪了嘴對他勉強一笑。
“這小孩,好像喜歡你啊。”弦月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丘小白嚇了一跳,慌得伸手捂住她的臉,一看楊也沒反應,才想起來他根本聽不到,不由大鬆一口氣。
“別瞎說!”丘小白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弦月笑道:“哈哈,你要說什麽,直接在腦子裏想,我就能聽到了。”
“什麽?!”丘小白又叫出了聲,楊也在半空中停下來,皺著眉瞪著她。
“沒事!我累了。”丘小白懶得跟他解釋,解釋了他又不相信。
等楊也重新起飛,丘小白便在腦子裏想:“你的意思是,我無論想什麽,你都知道?”
“沒錯。”弦月笑嘻嘻地說。
“你除了要侵占我的生活,還要侵占我的思想?!”
“你才知道啊?我本來就是意識中的產物啊。”弦月毫不在意地哼起了曲兒,不知是不是錯覺,有點像丘小白唱的那首《我在淩晨的屋頂上奔跑》的曲調。
丘小白欲哭無淚。
過了一會,弦月終於重新從蛇精變回了小透明,她高興地揮著翅膀:“這就對了嘛!”
“對個屁啊,別在我腦子裏吵!”丘小白懶得理她,實在是弦月在她麵前晃,那副代表了童年噩夢的樣子實在辣眼睛。便勉強控製意念重新對弦月注入些許好感,沒想到就這麽“洗白”成功了。
經曆了這麽奇妙的事情,她卻半分高興不起來。楊也都看不到,指不定她真的出現幻覺了呢?一顆心咚咚咚的,狂跳不止。
弦月知道她在想什麽,感歎這孩子戒備心甚重,原想說點什麽卻又咽下了,隻是淡淡一笑。
月色下,夜風中,三個人各懷心事,有些出神似的。
楊也嘴裏咕噥了一句什麽,丘小白沒聽清,弦月卻聽到了,他說的是:“月色真美。”
“他是太陽,你是月亮,不錯,很好。”弦月輕聲說。
“你說什麽?”丘小白心不在焉地問。
“沒什麽。”弦月心不在焉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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