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好奇的看著何其直接把麵前的稻草給扒在自己身上。
何其不在意的笑了笑:“這裏被限製了靈力,不小心被抓了出去,受了點傷,現在傷口正疼著呢。”
不知道這裏頭裏三層外三層到底部了多少結界。在這裏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他受傷時使勁嚎,倒也不在意麵子問題。
明箏感到非常的同情,順便對自己的命運十分的擔憂。
何其許是太久沒有人跟他說話了,嘮叨的根本停不下來。“我剛進來的時候還想看一看老鼠有沒有挖一些地洞。可是這裏沒有老鼠。”
明箏:“………”
老鼠可能都成精了,都不往這裏跑了。
“豬尾巴草,你壁穀了嗎?”蓬頭垢麵的修士看著明箏非常嚴肅的問。
明箏“………”這一會兒狗尾巴,一會兒豬尾巴。
“你到現在還沒壁穀,這幾天不餓死你。”刀疤修士看著明箏呆若木雞的表情,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豬尾巴草,看頭上。”明箏不明所以的順著何其的目光看到了一個岩石,上麵滴著水。
“我進來的時候,儲藏戒什麽東西都上繳了,身上帶的東西也沒了。後來渴了就喝露水嗎,你往頭上看見了嗎?外麵是一個冰湖,這裏每天會掉下一些少許的水了,還好我們人少,我不跟你搶,要不然……”何其沒有將話說下去。
明箏沉默不言。
“叔叔你被關多少年?”明箏歪了歪腦袋問蓬頭垢麵的修士。
“別想了。我上一次進來的時候是庚子年,我最近打聽,如今可是跟庚辰年間了。”蓬頭垢麵的修士幽幽的歎氣,看了一眼何其,又看了一眼明箏,目光更憐憫了。
“連太陽也沒看見,基本的生活就是數著日子,同這些同病相憐的道友大眼瞪小眼了,以前偶爾還能看見巡邏的人跑過來吆喝著,現在除了有事抓你出去,其他的算是不管你死活了。”蓬頭垢麵的修士又指著後麵兩個人影,是明箏從進來之後就沒有聽見說話的兩個修士,何其道。“我被抓進來是真的冤,那時同他們兩個去看熱鬧,被無辜牽扯進來的。現在想想幹嘛要去湊那一份熱鬧呢?如果不湊一份熱鬧。我們也不用被關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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