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崇尚這種古老的遮雨方式。
回去還有一小段路,還是把裴枕流整個人淋濕了,裴枕流我看了一眼,想了一想,脫了一件衣服蓋在了明箏的頭上,大踏步的直直的往無憂殿裏走去。
明箏兩眼一抹黑的,再見光明的時候就已經是回到了屋子裏頭了。
明箏被抱到了凳子上,裴枕流頭發淋濕了,哪都是頭發尾也染了水外出,外套還沾著水珠,明箏剛剛坐定,又他又麵無表情地走過來,將明箏頭上的那件衣袍給褪了下去。
稍作收拾,裴枕流便毫無忌諱的去了另外一邊的屏風,盱眙,阿尚趕緊的奉上了衣裳。
裴枕流左右瞧著顏色不對頭,冷冷的瞥了一眼。“沒別的了。”
阿尚見他臉色稍有不虞,目光落在自己手上捧著的金灰色的衣裳上,心頭一跳,又抬眸去看著外頭陰沉的天色,心頭暗暗的喥著,少主一向都是穿著青色的或者灰藍色的灰仆仆的衣裳,這般時候便是特例了……
於是他將手一縮。阿尚心有所悟,默不作聲地又轉身去拿其他的衣服。
阿尚回來後拿的是幾套白色的衣裳。
明箏不知何故卻也不敢問,將頭低了下去。
裴枕流這回麵上沒了表情,轉身便往屏風後走去。
阿桑將熱騰騰的熱水放好,轉頭笑著,小聲的嘀咕道。“少主還是跟年少時候一般,換了個天氣,總要換不同的衣裳顏色。”
明箏想過許多理由,什麽年少變故,悲慘世界,聽到這麽一個由頭愣了一下,甚至隱隱的覺得有些荒唐,細想之下卻又覺得合理。
裴枕流當真的是做事特立獨行。明箏緊接著又好奇起來,那究竟是什麽天氣?穿什麽衣裳呢?
明箏記得第一次見裴枕流的時候是並不純色的黑色外衫閑散的罩在了外頭,有風吹起來,還能看見那被金絲勾勒出來的的鬼臉紋,裏頭中衣似乎邊緣有些紅色邊線,露出來的便是純黑色的流光暗紋。那對於裴枕流來說,那一場認親的儀式是一個什麽樣的日子呢?
似乎到後麵便鮮少的看他穿黑衣。
記得那時她病重時,裴枕流常常來自己的塔前看望她,明箏抓著腦袋想了想,那時候他似乎穿著是青灰色的外衫,或者一卷經書,五指壓在上頭,簡單的一根簪子,將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細細看去,有濃濃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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