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抬頭時變佯作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故作深沉地歎息了一聲。
阿桑見明箏微微低著頭,有幾分失落的樣子,麵色有些不忍,小少主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少主如今作為她唯一的親人,定一是渴望多親近一番,可少主陪著她又這般少,他暗暗的下決心,下次應該多勸勸少主。
明箏慢騰騰的回來收拾著東西,細想今日的事情,心緒難平,徘徊了兩步,一股腦的把手裏的平日裏最厭惡的苦茶給喝完了。
明箏身邊的人魚龍混雜,與他們並不相熟,但他們相互之間卻是熟悉的,彼時,他們正站在宮門附近低聲交談。明箏在裏頭聽得不太分明,便小心地踮起了腳尖,靠近了窗台去偷聽,但是不久之後聽到了腳步聲,她又乖乖的坐回了雲床,兩手放在膝蓋上。
有人進來伺候她入睡,明箏乖乖的,例行的喝完了藥湯,脫了靴子,手腳並用的爬到了雲床上,放下了鉤子,一層一層的紗簾便飄了起來,明箏在侍人的注視下合上了眼睛。
說來也奇,明箏來了這裏之後,雖然因得陌生的環境多思多慮,但是大多數的情況下是好吃懶做,沾床即睡。
次日一大早,天都還沒亮,明箏被侍人們伺候著起了身。這迷迷糊糊之間,突然聽到了外頭傳來了不小的動靜。
砰的一聲,門就被一道強烈的颶風給敞開。
一步之遙,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明豔的姑娘。
紅豔的廣袖留仙裙,腰上佩環叮當,行走之間,佩環作響,是杏眼柳眉,額頭上有火紅色的花鈿,灼灼的烈焰,栩栩如生的仿佛要跳出來一般,頭上留著一根黑色的發繩束就,無風自動時,自有一分瀟灑颯然,耳朵上掛一對兒月牙形狀的白玉耳墜,胸前還掛著精致的銀鎖。
眾人聽到了動靜,站在宮門前東張西望,見著了同一姑娘卻都是當作鵪鶉,一般低下頭去,半個字也不敢咽。
女子帶著一種天然的矜持的傲氣,眉眼之間清清冷冷的,揚起下巴的時候,讓人有一種天地皆螻蟻的錯覺。
明箏不明情況,溫和地衝她笑了笑,沾過了水的帕子還沒有從臉上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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