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但卻是個沒禮貌的人,待人好不客氣。
明箏嚼著這個名字,覺得非常的耳熟,明箏明白過來,又覺得書中果然沒有說假話,這種明豔的樣貌在修仙界也排的上前十,這樣的美女放在門裏麵,實在養眼,每天看著光心情看著就很好。
裴玲玲便是魔主已經死去的白月光的女兒,在裴枕流七歲之後離開魔教去往佛鄉之後,魔主便將孤苦無依裴玲玲領了回來,這也算是魔主頭一回將外頭的兒子女兒領回來,也是魔主最寵愛的一個,甚至私底下非常的寵愛她,簡直是把她寵得無法無天,這待遇也是少主都不曾有過的,所以眾人都不敢得罪裴玲玲。魔教甚至有一句話:得罪裴玲玲就相當於得罪魔主。
明箏這般想又憂思重重,默默的看了一眼我方那小瘦弱的肩膀,求問我方是如何的扛起這一座大山?如果再沒有人來的話,他們兩個會不會兩個一起被打死。好歹是書中大反派的宮殿,怎麽能說來就來呢?
阿桑在裴玲玲眼中的確是一條狗,但是打狗也要看主人。
明箏被認回來的事自昨日裏頭裴枕流公開之後,消息便是不翼而飛。傳到了魔界小公主的耳中,自然是萬般的不能忍,恰巧又途少主出門,如何不能磨搓它明箏!
同樣是身份不明朗的存在,裴玲玲在魔教恃寵而驕十年,卻始終沒有得到明麵上半分的認可,空有這些名堂,卻半分尚不得體麵似的。裴玲玲麵對著剛來足半個月便要舉行認祖歸宗儀式的明箏,如何能忍下這口氣。
況且,裴玲玲本就同裴枕流不對頭。裴玲玲母親是魔主的真愛,她是魔主的心尖寵。她本身容貌出眾,能力不俗,偏生裴枕流一回來,裴玲玲便屈就人下,麵臨手中的權力一塊割給裴枕流的局麵,這讓她如何能服。
“那你如今便將他請過來。”裴玲玲笑容張牙舞爪,有恃無恐。
阿桑目光平靜而蘊含深意,隻這般注視著裴玲玲。“您今日非得這般,非要鬧到魔主的麵前?”
阿桑麵上純善,心底卻冷笑:若不是少主,今日恰好出行,哪裏輪得到她作妖,裴玲玲怕是連無憂殿的門檻都進不來!
裴玲玲見他左右邊的一條狗,竟然敢麵向的威脅自己,頓時更有幾分惱羞成怒,突然之間裴玲玲的身後憑空的多出了兩根大斧頭。他的麵色陰冷,倏然得一聲,便招呼上去,屋子裏頭看熱鬧的人紛紛做了團,被斧頭帶來的一陣勁風卷都飛到了天空上去,悠悠蕩蕩的飄了好一會兒,才紛紛的像下餃子一樣掉到了地上。
頓時間,傳來哀鴻遍野的哭聲。
明箏的目瞪口呆,敢情這位主,能動手不動口。
明箏不光一錯不錯的看著阿桑,又看著外頭戰鬥力為渣的眾人,明箏眼皮子跳了跳,她現在已經不抱希望阿桑同這個女人戰得不相上下,她希望阿桑能夠在裴玲玲的手下過過十招便已經非常的知足了!
這女人蠻橫歸蠻橫,但是戰鬥力卻是不容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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