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虛影,以後你有事情的時候,便往手腕裏的那一團黑氣上滴一滴血,將喚我就可以了。”
還有下次???
明箏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這件事情還是沒完沒了的。
果然,做少主的人是一個高危的職業,再多來幾次就被嚇出心髒病來了。不過轉眼一想,竟然裴枕流這麽護著她,她也就心安理得了,畢竟是裴枕流惹出來的鍋。但是又想,還好他護著她,要不然裴枕流真的把她接回來,不管她死活,她真的死個十次人次都有可能。不說被下黑手吧,但是要找她幾分不痛快就是非常的容易的,簡直像捏死一隻螞蟻這麽容易。
於是明箏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做感恩涕零的模樣看著他,裴枕流低頭一看,似乎有些嫌棄微微的撇了一下嘴角。準備開口教導明箏一二,但是看在他這次病的實在嚴重的份上,又瞧眼神就像小鹿一樣咕嚕咕嚕的轉著,端的的又有幾分可憐,到底是放過了她了。
等明箏好了再好好的教訓一番也不遲,膽子這般的小,怪不得裴玲玲,他都想打人。因為在這裏的生存法則就是弱肉強食,強勢的地方容不得這種軟弱的存在,如果明箏長期呆在自己身邊還好,但是怕他離了,明箏自己活不下去了,她自己成長起來才是好的。
………
明箏有些百般無聊,剛病好了,又生病了,這不可以吃,那不可以吃,每天清湯送水,便時時刻刻的想出去打著牙祭。
想得多了,卻也半點都沒有辦法,畢竟阿尚在這裏,她如何也逃不出去。
聽說他認祖歸宗的日子定到了下個月,為了這一場儀事,公的人最近非常的忙碌。而她這個正主卻非常的悠閑。
但是有一點好,就是無憂殿比平日熱鬧了許多,來來往往不同的,新鮮的麵孔來看望她。他們臉上的神色或者怔鄂,或者發呆,或者試探,或者好奇,反正明箏都看不懂。
接道理說裴枕流這個人是喜靜的,平日裏頭如果有人敢上門來這般的鬧騰,不說二話不說把人給就地處決,血濺三尺,但也讓人走不進這扇門吧。但是裴枕流他一反常態,裴枕流對於這些人卻是半點都不拘著,明箏知道裴枕流到底打著什麽主意,生怕自己壞了什麽計劃,不敢輕舉妄動,乖乖的,任憑他們上門來打量。
今日萬裏無雲,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明箏好不容易得以出了無憂殿門,透透氣。偏巧的前頭的橋上遇到了一個粉麵小郎君。
小郎君的穿著純色的衣裳,眉眼生的非常的喜慶,周身幹淨的氣質與這裏格格不入。
明箏一時之間看呆了去,長得竟然是這般的純善麽。
小郎君看到了他們,眉目之間似乎有些新奇,他站在橋的一端,似乎有些迷路了,最終似乎猶豫了一下,紅著臉走進了他們,看著他們,恭身問。“請問一下,你知道“風欲晚”怎麽走嗎?”
明箏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個地方,但是她下意識的就問。“你去那地方作甚?”
明箏隱隱也是有打探口風的意味,因為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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