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色,細細撫了撫明箏的額頭,又為她攏緊圍脖,才笑道:“何事?”
裴枕流想著依照明箏的性格,雖然嘴裏花天胡哨的說著她如何的想念自己,但是行動上可是半點沒有實質的表現的,明箏有著所有小孩子的天性,這般愛折騰愛鬧騰,若非是有什麽美味或者實在喜愛的東西,她性子其實不愛出門,能讓明箏走得這般遠的路親自的來尋上自己,莫非是非常吸引她的事情。
明箏如今如此的主動,必然是有事相求,雖然口頭上不說,但是麵上已經表達了出來,裴枕流想,作為一個長輩,也不好為難一個晚輩。裴枕流忍了又忍,沒有忍住將手放在他毛茸茸的腦袋上,頓了頓,便擼了擼毛。
明箏心裏頭卻是一心想著,好啊,裴枕流那般聰明,果然是知道自己想要說的不是這件事情,卻故意的其他,擺明了就是在捉弄她,但真是好生的無趣,她心裏頭苦悶,正想著發作。
忽爾,他對上了眼前如同清風明月一般好看的眉眼,明箏眨了眨眼,心想:不行的!
裴枕流跟前的可不是什麽溫善的人,那個將來可是個心狠手辣的大反派啊!
今日你對裴枕流愛理不理,明日裴枕流讓你跪地不起!
當然,明箏也對著他高顏值的份上,也不想與裴枕流計較,是的,顏狗就是如此。
想了想,明箏狀似無辜道:“爹爹,我……想。”
“哦?”裴枕流狀似疼愛地捏了捏她的臉,疑慮道:“說罷。?”
明箏麵露難色,眉梢輕輕垂下。
裴枕流看過來目光貌似有幾分專注。
明箏心中一緊,一股腦的將頭埋在他寬廣的胸懷之中,心一橫,索性開了口,輕聲問:“我可以轉到別的書院的其他分院裏去嗎?”
裴枕流眼簾低垂,門口的光有一半落在他眼睫與瞳孔中,越顯得深處沉暗,
明箏心裏哇涼哇涼的,完全的不敢與他對視,但是又不敢呀,做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惹得他嫌棄,於是他挺直了腰板,默默地低垂著腦袋,她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這般的說的,沒有其他的借口,沒有說服力,不等裴枕流回答。
“爹爹,別人都不與我玩,功課和學業太難了,我學不會……”明箏楚楚可憐道。
裴枕流淡淡地“嗯”了一聲。
明箏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裴枕流,“這……”
這嗯是什麽意思?他到底是懂不懂自己的意思呀。又同不同意自己的說法。這模棱兩可的模樣倒是全讓自己猜嗎?
裴枕流徐徐道。“你確定了自己不想呆嗎?”
明箏心裏哇涼哇涼的,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心一橫訥訥地回道:“是。”
裴枕流眸底的思量便浮了上來,竟對她道:“慕長老位高權重你多與他接觸,並沒有什麽壞處,你不願意的理由是什麽。”
明箏此時心頭當真的有些涼了,看來自己說了半天裴枕流是半個字都不相信自己的,說真正的理由?
明箏尋思的什麽才是自己真正的理由,她心頭半天也說不上來,雖然在這裏有浮於表麵也隻是一部分的原因,但是她可怎麽說才好?劇透嗎?那可萬萬不可的。
明箏也是來的這條路上忽然的想起了一件事情,明箏似乎記得魔教當中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功法有問題,稍有不慎,練得走火入魔。總不能說明箏事先的知道了,明箏覺得這位有問題的功法就是慕長老,況且明箏沒有任何的證據來證明慕了的功法有問題。
而且經過了今日的事情或者稍加修飾傳言出去,還會以為自己惡意的詆毀別人,況且這件事也是後期被揭露出來的,慕長老自己練是沒有問題的,因為慕長老這種功法專針對於一種特定的體質來說的,可能對於別人並不是那麽的適應。
可是,慕長老學的是五行相克,知道怎麽會不知道有些人是不適合這些功法的呢,明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屬於有些人的範圍之內,但是可能知道了慕長老也不會點名。
況且的慕長老一早就說過,自己的功法可能不適應於所有人,可能是慕長老自己也沒有發現到底是哪些人不適應,但是更多的,明箏猜測,慕長老是是知道的。
慕長老來魔教的目的可能不是眾人想象中的這麽單純。
可是奇怪的就是他後期似乎也並沒有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舉措來,也是平淡無奇的,明末在了魔教之中成為一個魔教算得上名頭的一位人。
這也是明箏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情。
好吧,這是她筆下的奇怪的MPc。
明箏下意識就要撒謊否認。
可以抬起頭來隻對上裴枕流那清明了然的目光,仿佛全將她看透了似的,一時方才出湧的膽氣全滅了個幹淨,隻覺喉嚨幹澀,說不出話。
在裴枕流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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