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加的優秀一些,可能會跟得上跟得更快一些。
明箏覺得裴枕流那一套思路根本就不適合自己。
就算別人不答應,明箏自己也得想辦法曲線救國才是,明箏默默的看著阿桑,開始打起了主意。“我想見爹爹了……”
“我非常想。”明箏默默地補充道。現在恨不得立刻馬上得見裴枕流,否則明日又有課要上,她可不想在那裏呆著了。
他這回可是真心實意的想。
阿桑本是不願意透露的裴枕流行蹤,但是對上這樣的眼神,沒忍住地便將少主的底給掏了個幹淨。
阿桑抵不過她的哀求,思量再三,隻能先抱著明箏去明淵閣尋裴枕流。
明淵閣甚遠,出了無憂殿,而越過木閣和正殿,明箏扒在阿桑的懷中,抄手遊廊蜿蜒曲折,素色的光打落朱紅簷瓦,擦著簷邊拂入廊內,落在清俊身影上,薄薄地落了他肩頭一層,有冷風佛風,吹起了裴枕流額角的的發。冷烈的目光猶如正月裏月色的清輝。
明箏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阿桑以為明箏受寒風侵蝕,不由得將他抱得更加的緊湊了。
裴枕流卻也敏銳不已。察覺明箏悄悄的拾起了眉眼,打量過來的的目光,他眼瞼微抬,幽幽地回望,隻是眸光冷冽,好似冬日裏頭下過的第一場雪。
明箏:“……”
明箏沒有想到,不過幾日的功夫不見,裴枕流看自己的眼神就如同看一個陌生人了,看來她得加把努力呀,關係沒搞好,說什麽都是空話。
裴枕流明明才十七,充其量便是十八歲,卻已初顯鋒銳,令人生懼了,不管是在魔教的人,還是正道的人,或者是與裴枕流交好過的人,都不認為他是一個半大的少年。
裴枕流成熟的是心智,所以他當爹,倒也沒有,覺得非常的不和諧,他雖然當爹當得不是非常的合格,但是明箏隱隱的覺得他樂在其中。
雖然明箏不懂這種感情,但是她還是非常樂意的接受………
想起自己今日為何而來,明箏心中沒有底,又想起了今日年輕的長老的諄諄相告,忍不住的心中一寒,又默默縮回阿桑卻懷中。阿桑並未察覺,抱著她匆匆而過,行了禮,入了明淵閣內。
裴枕流麵上沒有什麽表情,半跪坐於案前,用白皙的手指執了香箸,在案上那端端擺著的錯金博山爐裏輕輕撥弄,絲縷般的煙氣自孔隙中悠悠上浮,繁複的雲紋在幽暗中隱約遊動著點點光輝。
織錦梅簾外卻倏地傳來一聲軟軟的呼喊,打破這一室的安寧。
“爹爹,爹爹。”
隻見阿桑抱著明箏繞簾而來,裴枕流見著明箏,並不驚呀,兩道秀眉輕輕顰蹙起來,。
明箏這麽一想糟了,裴枕流的眉頭皺起來,該不會自己打擾到他的清寧了吧,明箏一動不動的看著裴枕流手中的動作,又頓時的不敢吭聲了,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掙紮了一下,從阿桑的懷中跳起來,兩隻手放在自己的手的兩側,顯得安分乖巧的模樣,靜靜的等候著他。
裴枕流拔弄好了爐子裏的香,抬頭坐不及防的,看見他這般的模樣,微微的頜了頷手,頓時浮起笑意。
明箏見此就知道自己此番的這般動作沒有做錯,靜靜的呼出了一口氣,明箏覺得每天他的一言一行都是自己要做的功課。
假以時日這般的進步,她揣摩人心肯定是得心應手。
明箏非常樂觀的想著。
裴枕流起身,斂衣,走至杌子,華麗的衣擺日光中顯現出來,流光溢彩,深沉而華貴。裴枕流淡淡的朝著跟前的明箏看了過來,上唇碰了一下下唇,輕輕的開口。“何事……”
明箏將自己的舌頭抵到了自己的後槽,吞了一下口水,呐呐的又走進了一步,然後掀起了眸子看裴枕流什麽反應。
明箏想在裴枕流麵前討個巧,然話才出口,一陣後知後覺的悔意便湧上了她的心頭。明箏覺得自己的心中打了千萬遍的稿子,一見到了正主就全部的就吞了回去,張了張口,卻是半響一句話也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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