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受傷(5/6)

幾分專注。


明箏心中一緊,一股腦的將頭埋在他寬廣的胸懷之中,心一橫,索性開了口,輕聲問:“我可以轉到別的書院的其他分院裏去嗎?”


裴枕流眼簾低垂,門口的光有一半落在他眼睫與瞳孔中,越顯得深處沉暗,


明箏心裏哇涼哇涼的,完全的不敢與他對視,但是又不敢呀,做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惹得他嫌棄,於是他挺直了腰板,默默地低垂著腦袋,她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這般的說的,沒有其他的借口,沒有說服力,不等裴枕流回答。


“爹爹,別人都不與我玩,功課和學業太難了,我學不會……”明箏楚楚可憐道。


裴枕流淡淡地“嗯”了一聲。


明箏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裴枕流,“這……”


這嗯是什麽意思?他到底是懂不懂自己的意思呀。又同不同意自己的說法。這模棱兩可的模樣倒是全讓自己猜嗎?


裴枕流徐徐道。“你確定了自己不想呆嗎?”


明箏心裏哇涼哇涼的,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心一橫訥訥地回道:“是。”


裴枕流眸底的思量便浮了上來,竟對她道:“慕長老位高權重你多與他接觸,並沒有什麽壞處,你不願意的理由是什麽。”


明箏此時心頭當真的有些涼了,看來自己說了半天裴枕流是半個字都不相信自己的,說真正的理由?


明箏尋思的什麽才是自己真正的理由,她心頭半天也說不上來,雖然在這裏有浮於表麵也隻是一部分的原因,但是她可怎麽說才好?劇透嗎?那可萬萬不可的。


明箏也是來的這條路上忽然的想起了一件事情,明箏似乎記得魔教當中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功法有問題,稍有不慎,練得走火入魔。總不能說明箏事先的知道了,明箏覺得這位有問題的功法就是慕長老,況且明箏沒有任何的證據來證明慕了的功法有問題。


而且經過了今日的事情或者稍加修飾傳言出去,還會以為自己惡意的詆毀別人,況且這件事也是後期被揭露出來的,慕長老自己練是沒有問題的,因為慕長老這種功法專針對於一種特定的體質來說的,可能對於別人並不是那麽的適應。


可是,慕長老學的是五行相克,知道怎麽會不知道有些人是不適合這些功法的呢,明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屬於有些人的範圍之內,但是可能知道了慕長老也不會點名。


況且的慕長老一早就說過,自己的功法可能不適應於所有人,可能是慕長老自己也沒有發現到底是哪些人不適應,但是更多的,明箏猜測,慕長老是是知道的。


慕長老來魔教的目的可能不是眾人想象中的這麽單純。


可是奇怪的就是他後期似乎也並沒有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舉措來,也是平淡無奇的,明末在了魔教之中成為一個魔教算得上名頭的一位人。


這也是明箏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情。


好吧,這是她筆下的奇怪的MPc。


明箏下意識就要撒謊否認。


可以抬起頭來隻對上裴枕流那清明了然的目光,仿佛全將她看透了似的,一時方才出湧的膽氣全滅了個幹淨,隻覺喉嚨幹澀,說不出話。


在裴枕流麵前裝瘋賣傻,那是找死。


畢竟裴枕流的洞察力這般的好,萬一裴枕流對她露出了一個什麽失望透頂的眼神,任由她自生自滅,明箏可就真的涼了,比黃花菜還得涼上一涼。


頃刻間心思百轉千回,關鍵時刻,明箏一下就想起了先前在長老那門對付他人的絕招,於是拉平了唇角,搭下了眉眼,竟然嘴一癟把頭埋下。


傷心事太多,隻消一想就能哭出來。


她重新抬眸時眼眶發紅,眼底蓄了淚,像平湖漲潮似的就要滿溢出來,委屈巴巴地開了口,咬死了便隻道。“我不會………功課又多……”


明箏邊哭著的時候默默的想到,裴枕流為什麽想要自己跟慕長老多接觸呢?


莫非裴枕流知道慕長老的底細,或者裴枕流確定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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