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模樣,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抖了抖,“其實……老夫略懂一些民間法子的,比如……針灸。”
明箏:“………”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問醫者是吃藥還是打針,然後醫者說他隻會打針……
裴枕流將明箏放下來的時候,明箏身子忍不住地晃了一下,下意識的扶住了裴枕流的肩膀,轉頭,就隻能看到對方精致的下巴,明箏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變心安理得的放鬆了身體。
“那……針灸吧。”醫者有些猶豫。
然後裴枕流了然的點了點頭,明箏不安的動了動身子,忍不住的靠在他的大腿旁邊,找一個更加具有安全感的姿勢,然後把頭埋在他的衣服上,無聲無息的表示拒絕。
“爹爹,我其實可以吃藥的。”明箏軟弱的聲音逐漸的虛弱下去,到後麵豈不可聞,明箏微微的低著頭。
裴枕流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看著明箏蒼白無色的唇,還有看著明箏通紅的臉,裴枕流感覺眼下這種情況明箏顯的得更加脆弱,這種生命的無力感仿佛隻要輕輕的一戳,明箏的生命便在自己的手間流逝了……
太弱了,膽子竟然還是這般的小。
裴枕流過於鋒利的眼神注視明箏的時候,在看著明箏害怕怎麽樣,不由自主的稍稍的柔和了一些。
醫者把了把明箏脈,“因為精神的驟然放鬆,所以才引起的高燒,過度疲勞……”
明箏迷迷糊糊的聽著這一番,明箏事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因為過分疲勞而引起發燒,但是一個非常稀罕的體驗。
怪不得有人說真的操勞死,還真的操勞,真的可以把人操勞死。
裴枕流聽了醫者的話,愣了一下,裴枕流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這幾日明箏跟著他忙活,明箏表麵上副乖巧的模樣,什麽都不說,沒想到竟然是這麽的疲憊,怪不得明箏平時睡得這麽多覺還是補不回來。
看的病情看的差不多之後,醫者低著頭寫了幾個單方,就開始上針灸了。
然後明箏睜大了眼睛,看著醫者一臉淡定的將自己的手臂上紮滿了針之後,明箏看著那針就要往他的腦袋身上紮,明箏忍不住眼睛就地震了,醫者在這南海之域的這一個地方的這醫者到底行不行呢?明箏看著有些畏懼,說真的,明箏看著自己身上紮出來的傷口都覺得有些疼。
銀針泛著閃閃的光芒。
將針拔完了之後,明箏身上出了一些冷汗,臉色竟然比進來的時候更加的蒼白無色。
裴枕流低頭看著明箏,然後麵無表情地將他微涼的手放到了明箏的額頭上,溫度的確是降下來了,但是臉色的確是非常的難看。。
“這是針對這娃子生病期間的注意事項………”醫者眼睛在一大一小的身上看,雖然不知道是什麽關係,但是的確是算是監護人,於是將那一份單子寫給裴枕流,囑咐了一番。
裴枕流拿起了那幾個單子,心裏頭有了數點了點頭。
裴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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