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在南海之域,如果不是白日的時候,根本就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或者換一句更準確的話來說。南海之域到夜裏的時候簡直是白鬼夜行,不見生人。
明箏有些索然無味地想著,總歸是要經曆一番挫折罷了。但是明箏想著想著,便有些困頓起來,埋在裴枕流的懷裏,理所當然的呼呼大睡起來。
天塌下來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明箏這般的憂心也沒有用,況且明箏還是一個病人呢,醫生叫她多休息。………
明箏也不知道裴枕流怎麽找來的人給自己看病的,總是迷迷糊糊的時候,手臂上又被紮了幾針。
有些疼,但是可能是睡得有些迷糊了,就覺得那種疼痛的感覺像是被縮減了一般,像是被蚊子咬了一般,顯得無關緊要了,明箏想動一動卻被人按住了,手臂按的緊緊的。
明箏想要掙紮,卻沒有掙紮的過來。
明箏抬頭看著那一雙,禁錮著自己的雙手,當真的好生熟悉,明箏忍不住的一口咬了下去。
明箏暗暗地想到,明箏當真的餓得有些模糊,也病得有些模糊了。
裴枕流:“………”
裴枕流低頭看著那一咬在自己手臂上的爪牙,暗暗的有些無語,也不知道明箏夢見了什麽東西,或者把自己當做什麽東西,於是麵無表情地將明箏的腦袋用力地掰開。
明箏似乎還有一些不滿,哼哼的哼了兩聲,然後突然的就抬起她那一隻肉嘟嘟的小手。一巴掌毫不客氣的。地招呼到裴枕流的臉上。
如果不是裴枕流知道明箏的確是病了,裴枕流還以為明箏瘋了。
怎麽平時好端端的一個人,病了之後,便是這般的張牙舞爪起來。
明箏一巴掌扇到令她又愛又恨的一張臉上,看到裴枕流似乎是沒有什麽反應,忍不住的又著急了,歪著腦袋,似乎在辨認眼前的人,是不是真人。
明箏將自己的魔爪又拿起,準備繼續扇一了一巴掌,隻是明箏如今整個身子是軟綿綿的,他手上的力度也是綿綿的,這樣將手拿起來準備扇到他臉上的時候,那速度就仿佛是慢慢的摸摸到裴枕流的臉上似的。
偏偏明箏摸到了裴枕流的臉上之後,似乎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一般,然後用力的往裴枕流臉上捏了一下。
這種模樣像極了………在老虎的身上拔毛來完事。
裴枕流的氣壓瞬間的低了許多,甚至身上有一種陰冷的氣息,裴枕流麵無表情的看著不知死活的明箏。
明箏我也察覺到了裴枕流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不知死活的笑了一笑準備再來一下。
裴枕流:“………”
:“………”很好,還玩上癮了,原來還不知道明箏的性格,是這般的膽大包天。
明箏繼續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並且傻乎乎的笑了笑,還會軟軟的喊到。“爹爹。”
是嘛?裴枕流看明箏的樣子還是挺清醒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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