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的手,摸了摸明箏的額頭,然後淡淡的點了點頭,“嗯,比昨天好多了。”
裴枕流又想起了明箏的體質這麽的弱,決定了還是將這個醫者帶出門為好,免得以後遇到了什麽事情。裴枕流在望著醫者的眼神之中,一瞬間就有針對的對策。
首先的話,還得要那醫者心甘情願地跟著自己這一行人為好,免得如果生出了反心,到時候反而不好處理。
裴枕流若有所思的看著,一開始便在邊上充當著透明人的醫者。
裴枕流:那怎樣才能讓醫者心甘情願呢?
醫者被裴枕流這個如同看著砧板上的魚的一般的目光,被裴枕流這冰涼的目光激得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醫者戰戰兢兢的說到。“您看,她已經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在這個地方混了一晚上之後,醫者本來想要討一個公道的,但是後來想了想裴枕流的本事,如今隻想著快速的逃之夭夭,但是今日又見他這個不同尋常的目光,這個目光甚至讓醫者連要求也不敢提了,隻想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就好了。
裴枕流沒有說話,醫者心裏頭嚇了一跳,難不成還殺人滅口,他們究竟是什麽人?
難不成怕自己泄露他們一群人的蹤際嗎?
醫者怎麽想著又覺的也沒道理呀,可是裴枕流這般的冷的眼神,究竟是何意?
醫者目光偷偷的打量著裴枕流,看著裴枕流也不過是一個少年人的模樣,不過是一個少年人,心思也不必這麽歹毒吧。
…………
因為明箏是來到了南海之域第一天的時候生病,裴枕流也幹不成什麽事,兩人沒有什麽事情幹,也不著急著趕路,直接到南海之域的邊境,珍珠可能在海邊。
到了日落黃昏的時候,會有許多的修飾,到南海之域的邊境上走走。
裴枕流帶著被裹得嚴嚴實實明箏,走到了南海之域岸上,明箏閑著沒事幹,總是想去海邊,裴枕流也順帶的看打探一下消息。
明箏腳踩著有一些沙子,估計著這以前可能是一個海灘,想著那海上會不會有魚,會不會有烏龜,會不會有什麽。明箏仍然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麵的好奇寶寶一樣,蹲在裴枕流的身邊。
儼然,明箏早上醒來的時候,倒是清醒了許多,看著裴枕流的樣子,眼睛裏依舊是滿滿的孺慕。
裴枕流我看了明箏一眼,看著明箏完全沒有昨天那般胡作非為的樣子,歎了一口氣,裴枕流想著,這大概就是醉酒的人一般是不太清醒的時候,也忘記自己做過了一些什麽,裴枕流也就選擇了原諒明箏,況且,他本就不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些什麽。
裴枕流看了一看自己昨天被咬的有一些發紅的傷口,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雖然裴枕流可以讓靈力來治療自己的傷口,但裴枕流想了一想,還是留著靈力對付在南海之域日後可能會遇到敵人的人罷。
裴枕流說不準在這裏也不知道會遇到些什麽,靈力能省著用就省著用。
明箏可不知道所謂的靈力會枯竭之類的,沒有人同明箏說明這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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